梁梔梔的臉色白了,梁烷軒看著梁梔梔,一拍腦袋,心裡想著他這個不中用的、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妹妹,這次又要被她給連累了。
梁肆年繼續說道:“兩百塊,微信轉賬,轉賬記錄還在吧?要不要我調出來給你們看看?”
梁烷軒抿緊嘴唇,沒說話。
“我讓人停了你們的零花錢,你們這錢是找你們的母親要的?還是之前藏起來的?”
梁肆年看著梁梔梔身上穿的新裙子,還有做的新發型:“買裙子的錢,還有做髮型的錢,是從哪裡來的?”
梁梔梔被梁肆年斷了零花錢之後,就去找馮珃要,一番撒嬌討好,總算是要到了一筆零花錢。
梁烷軒也如法炮製,但是因為賈瓷蓉一向看重梁肆年,也看重梁肆年說的話,不敢違背,在梁烷軒討要零花錢的這件事情上,並沒有心軟動搖。
梁肆年嗤笑一聲:“好的很,如今連我的話在家裡都不管用了,我停了你們的零花錢,就不準任何人給你們。”
“二嫂馮珃有錢是吧,以後,馮珃每個月的零花錢也停掉。”
梁梔梔大驚失色,沒想到梁肆年竟然會這樣做。
梁肆年的目光轉向梁梔梔:“你絆倒人的動作很熟練,以前經常這樣做?”
“我……”
梁梔梔想開口解釋,但被梁肆年一個眼神止住了。
“我之前罰你們跪祠堂,你們不敢動我,就開始記恨起笙笙來了?”
梁肆年站起來,繞過書桌,走到兩人面前,兩個人的臉更白了。
梁肆年低頭看著她,目光裡沒什麼溫度,但壓迫感十足:“梁家可以出紈絝,可以出敗家子,但不能出窩裡斗的蠢貨。”
“小叔,我們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梁肆年打斷她:“我還沒說完。”
他走到窗邊,背對著兩人,聲音沉沉的:“笙笙是在梁家長大的,回到梁家吃飯,是為了和這些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長輩們敘敘舊,見一見弟弟妹妹們,可不是為了受你們欺負的。”
梁梔梔咬了咬下唇,指甲掐進掌心裡,心裡很是不服氣,覺得小叔就是偏心,偏心這個假侄女,一點兒都不關心她這個親侄女兒。
梁肆年繼續說道:“如今,笙笙不是梁家人,那就是梁家的客人。”
她不是梁家人,但是她是他的人。
梁肆年冷冷地看著梁梔梔:“梁梔梔你這麼不懂規矩,對客人這麼不恭敬,去祠堂裡跪著,好好誦讀梁家家規。”
梁梔梔有些不服氣,又要去跪祠堂?她的膝蓋還疼著呢!
“小叔,您怎麼能幫著外人呢?我可是您的親侄女兒……”
梁肆年:“不願意背?那就抄,把家規抄上一百遍,抄不完不準吃飯。”
馮珃站在門口剛好聽到這句話,想著若是女兒被餓的虛脫了送去醫院,她豈不是要被人給笑話死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