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時候,我可真恨你是塊木頭。”
“在你眼裡,我是那種會為了保護梁梔梔和梁烷軒的名聲,為了保護梁家的名聲,而讓自己受傷的人嗎?”
“笙笙,能讓我心甘情願的受傷,配讓我出手保護的……”
“從始至終,只有你一個人而已。”
梁肆年修長的手指慢慢地解開她長髮上綁著的蝴蝶結飄帶,一下一下地纏繞在了她雙手的手腕上,然後把她的手腕舉到頭頂,綁在了前面副駕駛座椅靠背上面,頭枕和座椅連線的細細的鐵桿子上。
他握著她的腿,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,一手按在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上,一手撫摸著她被綁住的手腕內側。
梁婠笙掙扎了幾下,手腕絲毫動彈不得,她皺眉低聲問他:“梁肆年,你為什麼綁著我?”
梁肆年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:“笙笙,我手疼。”
“你也心疼心疼我,關心關心我好不好?”
梁婠笙試著動了動手腕,那個結紋絲不動:“心疼你,關心你的方式有很多,我現在就可以下車給你買藥,也可以每天都幫你上藥。”
“而不是被你綁在車上。”
“梁肆年,你是不是變態?”
梁肆年自嘲地笑了笑:他可能還真是個變態,只不過是以前隱藏的好,如今那些骯髒的、不堪的、令人感覺到毛骨悚然的想法全都湧上了心頭。
“笙笙,你剛才說錯話了,說錯話了就要受到懲罰。”
他看著那深紅色的細細的飄帶禁錮著她細白的手腕,腦海裡忽然就冒出了一個念頭。
他應該把她鎖在家裡,用這樣的帶子將她綁著,這樣,她就不會被任何人傷害,也不會被李在宇那樣的男人給盯上。
……
梁肆年的身體溫熱寬厚,將她整個人包裹在懷裡。
梁婠笙被他親的不知天地為何物,梁肆年還在繼續親著,他喜歡看著她這樣的媚態,看著她在他的懷裡展現出的那種在外人面前不會展現出來的樣子。
這讓他覺得,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尤為的親密,她是他生命中最特別的那個人,他對她來說意義也不一樣。
正糾纏著,車子忽而一個急剎。
撞了一下。
梁婠笙猛地睜大了眼睛,梁肆年笑著看她,想著司機王叔做的好,回頭給他漲薪,這一個急剎的力道,他都不用去借力了。
……
一個小時之後。
梁肆年看著懷裡被她極致疼愛過的嬌柔的人兒激烈的喘.息著的樣子,他一手握著她的細腰,一手輕撫著她的脊背,跟著她一起喘息了一會兒之後才漸漸地平復下來。
“好笙笙。”
“笙笙,我才發現,你的手被綁起來了之後,腿上和腰上……這麼有勁兒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