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確是個怪物,對她如飢似渴,渴望和她如膠似漆,水乳交融的更深一些。
梁婠笙覺得梁肆年總是能把她說出來的話,理解成別的意思。
“你不覺得車裡很擠嗎?”
梁肆年親了她紅潤的左臉,然後又親了親她紅潤的右臉:“勞斯萊斯還擠?”
“寶貝,下次我讓司機開加長林肯出來,加長林肯,應該就不擠了吧?”
“有限的空間,才能讓我們兩個挨的更近。”
他看著她的臉抬手捏了捏:“笙笙,以後多吃點兒,瞧你臉上都沒有多少肉。”
“今天飯桌上的糖醋排骨、清蒸桂花魚、蔥油青口貝、小酥肉……都是你愛吃的,我特意吩咐管家讓廚房的人做的,你光顧著和那老頭子聊天了。”
“笙笙,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,好像都沒有說過那麼多話。”
梁肆年無時無刻不在吃醋,梁婠笙很想說,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哪裡有機會、有時間說話?
他不是把她抵在牆上親的雙腿發軟,就是把她按在桌子上,臉頰貼著她的臉頰,動作不斷加重。
……
又過了一個小時,車子還在平穩地行駛著。
司機王叔看了看儀表盤上面的油箱的圖示,好在他了解先生的習慣,在出門之前已經提前加足了油,不然,就這麼繞路下去,油箱裡面的油肯定很快就不夠用了。
車子擋板的後面,梁肆年攬著梁婠笙的腰,把那條方才被他丟到一旁的裙子拿了起來,想要給梁婠笙穿上。
梁婠笙有些嫌棄:“這裙子,連梁梔梔都嫌棄,覺得土,梁肆年,你的眼光不是一向挺好的嗎?品味也是不錯的,怎麼淨給我挑醜裙子穿?”
梁肆年笑著把那條皺巴巴的裙子展開,笑道:“醜嗎?”
醜不醜的他不知道,反正只要是梁婠笙穿上的東西都很好看。
他也不在乎這裙子是醜還是好看,只要能將梁婠笙的身體全部包裹在裡面,只要是最貴的當下最新的款式就行。
梁婠笙嫌棄地扭過頭去:“醜,我不喜歡,我喜歡亮色的。”
梁肆年點了點頭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喜好,只不過她之前穿的那些淡紫色的紗料的小上衣、紅色的裙子……不是露腰就是露肩膀的,實在不妥。
他看著懷裡滿面潮紅的人,想出了一個主意,回頭,他多買一些這樣的衣服,只讓笙笙在別墅裡穿給他看就是了。
給梁婠笙穿好了衣服之後,他也把自己的襯衫給套上了,然後抖了抖西裝外套,套在身上。
梁婠笙看到有一個東西從梁肆年的西裝外套裡面掉了出來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梁婠笙喃喃地念著那支藥膏上面的字:“燙傷……活血化瘀……消腫止痛……”
梁肆年想起來了,這西裝外套他是交給傭人,掛在了衣帽架子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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