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婠笙又被梁肆年的話鼓勵到,她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開口說道:“其實上場之前我特別害怕。”
“我在後臺等了西十分鐘,前面有個選手拉的技術特別好,我站在側臺,手心全是汗,琴弓都快握不住了。”
“然後我想起昨天昨天我夢到你的時候,你和我說的話。”
梁肆年挑了挑眉:“你夢到我了?”
這讓梁肆年的心裡很是高興,高興過後,他才好奇地問她:“在你的夢裡,我和你說什麼了?”
“你說……”
梁婠笙清了清嗓子,學著他的語氣,壓低了聲音:“‘笙笙,你拉琴的時候,全世界都他媽得閉嘴。’”
車裡安靜了一秒,然後梁肆年笑了,很低的笑聲,從胸腔裡滾出來,帶著一點不自知的溫柔。
梁婠笙笑道:“想起你那兇巴巴的樣子,我忽然就不緊張了。”
車子最終停在江邊的一座小樓前,梁婠笙下車一看,愣住了,是一家很小的義大利餐廳,藏在江堤後面,門頭上掛著一盞暖黃色的燈,整面牆都是落地窗,能看見江面上碎銀子一樣的月光。
“這店還開著?”
她驚訝地問梁肆年,她還記得這家店,她上高中那年來過一次,後來聽說老闆差點關門。
梁肆年說道:“我跟老闆說,最近有個人完成了一件大事,得吃頓好的慶祝。”
梁肆年鎖了車,把琴盒小心地靠在椅背上,走過來推開餐廳的門:“他說行,給你留了靠窗的位置。”
梁肆年知道梁婠笙喜歡這家餐廳做的飯菜,所以當他得知這家飯店的老闆因為不賺錢想要關店的時候,他果斷注資。
梁婠笙跟在他後面走進去,發現整間餐廳只有他們一桌客人。
桌上擺著一小瓶洋桔梗,白的和淡綠的,插在一個陶土瓶裡,旁邊點著一盞蠟燭。
“你包場了?”
梁肆年在她對面坐下,點了點頭。
他原本是不想包場的,怕梁婠笙說他排場大,可自從經歷了上次和她一起吃飯的時候,那個油膩偷窺男的事情,他不想讓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,所以外出吃飯的時候,他不允許身邊有其他人。
吃到一半的時候,餐廳的音響裡放起了一首很老的爵士樂,鋼琴的旋律懶洋洋的,聽起來讓人感覺到很是放鬆。
……
梁肆年帶著梁婠笙放鬆了之後就回了別墅,比賽的事情告一段落,在等比賽結果公示的過程中,這一學期的課程也接近了尾聲。
忙碌了一個學期,轉眼間到了考試周。
各個科目的考試安排出來之後,梁婠笙預約了琴房,開始準備考試。
兩個星期之後,所有的科目都考完了,在放假之前,輔導員在學術報告廳召開了院系的放假前的離校會議。
坐在學術報告廳的座位上,梁婠笙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開啟一看是梁肆年給她發過來的訊息。
【梁肆年】:考試都考完了吧?我讓司機去接你。
。型造做你給裡墅別來師型造讓天後,好備準你給人讓會我子鞋、服,加參去起一們我,宴婚訂的姑姑九你是天後:】年肆梁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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