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那端先是一片死寂,然後傳來椅子猛地被推開的聲音。
陸硯的聲音炸開,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意和難以置信,幾乎是吼出來的:“梁婠笙,你在做什麼?!”
“我上次給你打電話你就這樣,你這次又這樣,你就這麼急不可耐嗎?!”
那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,帶著電流微微失真,卻依然能聽出其中翻湧的焦躁與不安。
梁婠笙的睫毛顫了顫,她想回應,想說點什麼,但梁肆年根本沒有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。
他吻得更用力了,舌尖掃過她的唇瓣,含混地吞掉她所有試圖溢位的音節,甚至在她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,帶著懲罰的意味。
她悶哼一聲,聲音又輕又軟,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洩出來。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驟然加重了。
梁肆年終於稍稍退開一點距離,但依然近在咫尺,鼻尖抵著她的鼻尖,和她呼吸交纏。
他垂眸看著身下人泛紅的臉頰和微腫的唇,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滿意。
然後他偏頭,不緊不慢地拿起枕邊的手機,拇指懸在結束通話鍵的上方,眸光淡淡地掃過螢幕上那個還在跳動的通話時長。
“不是她急不可耐,是她男人急不可耐。”
梁肆年沒有掩飾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,還故意悶哼了幾聲,刺激著電話那頭的陸硯。
“以後別再打電話過來,笙笙己經有老公了。”
他一邊對著手機說話,一邊按著梁婠笙繼續手上的動作,梁婠笙咬著唇,可還是有幾聲嬌|吟溢位了唇邊。
電話那頭的陸硯聽的氣血翻湧,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殺過去。
梁肆年重重地親了一口梁婠笙,然後繼續說道:“你再打電話過來,就是破壞別人感情,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。”
“不要臉的男小三。”
陸硯被這接連幾句的話語給罵的懵住了,他氣的不行,他很想反駁說他才是一開始和梁婠笙有婚約的,他才是正宮,現在這個在電話那頭和她纏綿歡好的人才是男小三。
可對方並沒有給他機會,等他終於想出了反駁的話語的時候,電話卻是被那個野男人給結束通話了。
陸硯氣的將手機用力地扔了出去。
……
電話結束通話之後,臥室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梁肆年的目光落回她臉上,拇指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角,聲音低沉,帶著點兒啞:“笙笙,把他拉黑好不好?以後都別搭理他。”
“他是男小三,是要破壞我們的感情的,笙笙,別讓別人來破壞我們兩個的感情好不好?”
梁婠笙看著他,眼眶因為方才那個漫長的吻微微泛紅,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溼意。
梁婠笙轉頭看了一眼手機,梁肆年扳過她的臉,不許她再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