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還不配和他說話,如今陸家能配和他說話的也就只有陸硯的父親。
梁肆年讓薛助理撥通了陸硯父親的電話。
……
會議室裡,穿著一身淺灰色西裝的陸硯正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裡。
他今天穿的人模鬼樣的,倒是一副來正經談生意的樣子,但是開會的時候心不在焉的。
他聽說今天梁婠笙也來了,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。
自從那天在商場偶遇了之後,他回去就魂牽夢縈的,可是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她。
這會兒聽說人就在梁肆年的辦公室裡,當即就想要用梁肆年為藉口,去見梁婠笙。
“要麼讓你們梁總下來見我,要麼讓我上頂樓去找他!”
肖總監覺得這臭小子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竟然敢對梁總吆五喝六的,還大言不慚地想要讓梁總下來見他?!
讓京北的天王老子來見他,他也不怕折壽?
……
頂層辦公室裡面,薛助理把電話打了過去,電話很快被人接通,電話那頭的人很是客氣:“薛助理?”
梁肆年淡淡地開口:“是我。”
“是肆年啊,怎麼有空打電話過來了?過幾天陸叔叔的家宴,肆年可有空過來?”
他倒是叫的親切,梁肆年沒有和他客套:“倒也沒什麼事情,陸硯來了公司,似乎是對我們合作的專案不太滿意。”
陸硯的父親頓時緊張起來:“這個臭小子,沒給你添麻煩吧?我這就讓人把他給帶回來!”
和梁家合作,雖然大頭都被梁肆年給拿走了,但是梁肆年的眼光極好,只要跟著他,就沒有虧損的時候,每個專案都是賺的盆滿缽滿。
只要梁肆年還肯帶著他玩,他就能一首有錢賺。
梁肆年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家宴我就不去了,畢竟我們現在還不是親家,不過,我會讓人備一份賀禮送到陸家。”
陸硯的父親聽出來了,梁肆年這是在催他趕緊讓陸硯和梁梔梔結婚。
“好好,肆年說的是,這臭小子到年紀了也該安定下來了,不能再由著他胡鬧折騰了。”
掛了電話,在會議室裡面賴著不走,非要見梁肆年的陸硯,就被他爸派過來的兩個五大三粗,異常強壯的保鏢給架走了。
……
處理完了陸硯之後,梁肆年讓薛助理送了一些下午茶進來。
“要切好的,菠蘿、蓮霧、番石榴……酸酸甜甜的,每一樣都來一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