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婠笙說不下去了,往梁肆年的懷裡縮了縮,感受到了他溫熱的體溫,她才稍稍放鬆下來。
梁肆年一直安靜地聽著,聽她說完之後皺起了眉頭,笙笙最近這麼倒黴,和他之前經歷過的一些事情有些像。
早年間,他的一些競爭對手,想用不正當手段競爭,還想要用些骯髒的手段弄死他,曾經給他下過降頭,請小鬼害過他,好在他福大命大,躲了過去。
梁肆年覺得是有人在用類似的方法,暗中害她。
梁肆年給薛助理打了電話:“查一下笙笙最近遇到的所有異常事件,特別是涉及玄學的部分。”
……
一個小時之後,薛助理拿回了一份調查報告在一樓的客廳等梁肆年。
等梁肆年下來之後,薛助理說道:“七爺,根據我們的調查,大夫人最近頻繁往來泰國,並接觸了一位名叫阿贊龍的降頭師。”
“賈瓷蓉?阿贊龍?”
梁肆年眉頭緊鎖,他聽說過這個名字,一個在東南亞極具盛名,或者說是惡名在外的降頭師。
梁肆年的眼神變得銳利,賈瓷蓉一直對他有情,如今他經常和梁婠笙同進同出,她嫉妒她,但他沒想到她會做到這種地步。
“安排航線,我即刻帶著笙笙去泰國。”
這種事情要是想要解決,只能去泰國找更厲害的人,弄死那個下降頭的東西才行。
……
梁肆年的私人飛機降落在清邁時,已是深夜。
方才好好的梁婠笙,下了飛機之後,渾身無力,暈了過去。
他沒有浪費時間,直接前往當地一位有影響力的華人企業家陳先生的家中。
陳先生是秦家多年的合作伙伴,也是泰國華人圈中的權威人物,時間緊迫,梁肆年沒有客套,直接說明了來意,並許諾會給他足夠多的好處。
陳先生聽完梁肆年的來意後,神情凝重:“阿贊龍確實是個棘手的人物。”
陳先生吸了一口雪茄:“他師承黑法降頭術,心狠手辣,法力高強,要對付他的降頭,必須找法力不弱於他的白衣阿贊,就是我們說的正派法師。”
梁肆年急切地問:“您有推薦的人選嗎?”。
陳先生沉思片刻:“有一位阿讚頌帕,他是前任僧王的高徒,法力高強,但性情古怪,不輕易出手,而且他現在隱居在清萊的深山裡,很少見外人。”
梁肆年語氣急切又堅定:“請您告訴我地址,我必須找到他。”
陳先生怔愣了片刻,他還沒有聽到過樑肆年用這種語氣和人說話的,旁人或許不會覺得奇怪,可他經常接觸大人物,聽的出來,也十分的敏感,這種語氣帶著點兒卑微和懇求的意味。
陳先生嘆了口氣:“我可以告訴你大致位置,但找到他並不容易。”
“而且,即使找到了,他是否願意幫忙也很難說,他立下了規矩,一年只接三件法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