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對手驚異於魯格奇怪的舉動,但他本人卻是微微皺起眉頭。
他看著屈指彈出的兩團東西,覺得這種應用的手段實在是過於原始,取得的效果也很難讓他滿意,也就是這兩個傢伙初次得見,一時摸不到頭腦。
儘管他們退出了惡臭肌膚的影響範圍,但他們依然在吝嗇之魔自身天然的類似吝嗇術的法術影響範圍內。
魯格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,甚至還故意拉開距離,以順便判斷一下吝嗇之魔的影響距離。
每當兩位巫師要有動作時,魯格便以惡意擾亂,在吝嗇之魔的影響下,成功擾亂對方的機率極高,也讓魯格漸漸熟悉了他們二人的精神力波動與法術波動,稍有風吹草動哪怕是極其微弱的法術波動,他都能及時察覺,加以干擾。
之所以無法完全成功,只是因為對方固化法術施法太過迅捷,但魯格也在適應,漸漸地摸清二人的底細。
在老者毫無負擔地動手的那一刻,這便不再是他們與瓦琳之間的事情。
如果魯格猜測的沒錯,老者一環法術固化的就是火球術,只不過在掌心凝聚會讓威力倍增,並且還有不同的凝聚手段,有不一樣的火球,而那位看似識禮數的中年巫師,固化的一環法術便是最初企圖將魯格困在原地的法術,也正是因為如此,二人第一次出手時,魯格才沒有及時察覺到法術波動。
固化法術的另一個好處,便是選擇魯格這種,需要長時間維持的法術。
一環複合法術,吝嗇墮魔術。
魯格現在可以將這種狀態一直維持下去,固化法術的穩定和超低的消耗,讓他的精神力承擔起來相當輕鬆,如果沒有特殊情況,他甚至能一直以此狀態生活下去。
似乎除了沒有屬於自己的惡魔真名,他看起來和那些稀奇古怪的惡魔也沒有多少區別了。
但也正是這一點,才是最大的不同,真名對惡魔而言實在是太重要。
魯格很想見識一下兩位巫師的其他手段,比如一些新奇的法術,但他又不敢冒險給予機會,畢竟對面是兩個人,而他只是一位新晉巫師,剛才那位中年巫師就差點折斷他帥氣的彎角。
魯格不停閱讀著他們,那兩位巫師也在判斷著魯格的底細,只是他實在太過古怪,一番判斷後換來的只是更加凝重的神情。
老者忽然怒吼一聲,摸向自己的額頭。
一個蓄謀已久的褪毛術之下,他的頭頂已經寸毛不生,自然也包括那些礙眼的雜草一般的眉毛。
魯格端詳著他。
微風吹拂著,助老者與他的毛髮送別。
只覺得沒了那暴躁的眉毛後,哪怕是老者現在滿面怒容的樣子,看起來也要慈祥很多,實在是那炸毛的眉毛太唬人了,平添三份兇惡。
正當分神之際,魯格猛地一揮手。
一片血光飛濺!
中年巫師搖晃著向後跌倒,但又勉強穩住了身形。
一道從腰間到脖頸的巨大傷口,讓一直表現沉穩的中年巫師鮮血噴灑,眨眼間就將身前的地面染紅。
那切割傷口的寒光正來自老者掉落的毛髮中。
但仔細看,卻是一些不一樣的毛髮。
在三人你來我往地糾纏時,魯格已經在路上悄悄留下了一些靈毛,兩位巫師現在所處的位置,正是魯格之前站過的地方。
而中年巫師的護身法術,在上次中斷後,就沒有成功施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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