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比較少見,所以有點驚訝。”魯格坦言道。
“並不少,只是不做的人更多而已,如果你認為少,可以把我理解成一種少見的怪人,畢竟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各樣的傢伙。”伊蓮娜說著放下一臉的嚴肅,在窗邊歪著頭,又恢復成往日愛調笑捉弄人的模樣。
“小狗狗,這人與前一陣子的兇手很象,之前就有人見到過一道黑影,而且你看另一個比你毛還多的人,胸膛上有一個的傷口,應該是差點就被掏出了心臟。”她笑著說。
下面無聲的戰鬥繼續著。
魯格總覺得,看客不只他們兩個人。
貓人小姐時而與黑暗融為一體,時而勇猛反擊,但跟蹌的身影似乎根本無法奈何對方。
是固化的法術?還是奇特的血脈能力?為什麼會沒有聲響?要知道,戰鬥中避免不了對牆壁和附近門窗的磕碰損壞,但是依舊沒有聲響傳出。
魯格轉頭看向伊蓮娜。
這位紅眼美女已經將手放在煉製室窗戶的把手上。
“介意我從這裡出去嗎?”她笑著說,“如果怕給你叔叔帶來麻煩,我可以回去從另一邊繞過來。”
魯格瞥向下面詭異的戰鬥:“你有把握能幫上忙?”
“身體的變化還沒有適應,也許會有一點遲鈍,但我認為不用出多大的力氣,只要一個成功的光亮術,就足以嚇退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。”伊蓮娜握了握拳頭說。
魯格點了點頭,確實有道理。
但他並不是很想驚退對方,既然要出手,還是徹底解決的比較好。
“再等等看。”
魯格出言,安撫住伊蓮娜。
他一邊說著,卻是已經悄悄地對法術模型進行賦能,除了對法術的熟練掌握和自身精神力拿捏的細緻入微,緩慢平穩地對法術模型賦能也是一種降低法術波動的常規手段。
面對一位受傷的人,戰鬥糾纏如此長的時間,說明黑影這次挑錯了目標,也許受傷只是偷襲成功,而黑影能在幾十天裡數次得手,這種掩人耳目的手段必然佔了很大的原因。既然貓頭小姐還能與黑影抗衡,那麼顯然二者現在的實力依舊是相差不大,只要打破兩人之間的平衡即可。
比徹底解決還要好的,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徹底解決。
隔著一扇窗,要用冷凍射線嗎?或者火彈術?當然不是,那樣也許能打破平衡,但無法悄無聲息。
魯格已經悄然完成了對吝嗇術的賦能,他安靜地站在四樓窗邊,瞥著下面小巷裡那道黑影,先是撓了撓自己的下巴,然後隔著窗戶悄悄一指。
即使一旁的伊蓮娜都沒有反應過來。每天的深度冥想和藥劑煉製,讓他對精神力的掌控更加細緻入微,凝實的高質精神力在他操作下已經將波動降到極低,要說有一個環節稍有缺陷,那就是對吝嗇術的練習還不夠,但也不算生疏。
只見巷子裡的黑影身形莫名一頓,本就是以速度見長的戰鬥風格,此時正中下懷,開始頻繁出現失誤,似是一位靈活的舞者,突然無法踩在自己最熟悉的節拍上。
搏命的戰鬥中,些許的小失誤,便足以讓天平傾倒。
緊接著,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現,貓頭小姐竟然沒有趁機了結對手。
她抓住機會,拼著傷口鮮血迸濺一擊將對手擊倒,接著卻只是施法,由數條如同貓尾巴一般扭動的陰影,將倒地不起的兇手固定住,然後她跟蹌著,帶著被制住的兇手走進了那位石化老先生的家中。
伊蓮娜也愣了一下,但不只是因為兇手的突然落敗,也不是驚訝於貓頭小姐的處理方式。
她和魯格都看到了那兇手的面貌特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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