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格為了確保昇華儀式的成功,不得不謹慎,否則真想提著兔子穿過這條筆直的路,去到對面與對方較量一番,如果再冒險使用一下惡魔骰子,沒準能徹底解決掉這個傢伙。
兔子受力蕩向他腰側,他沉腰用力,猛地將圖澤爾甩向正前方,兔子在手中越發的熟練。
同時他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,新的火球術也在雜毛一號的輔助下瘋狂的凝聚著,有了上次的經驗,更多的信仰之力被應用其中。
他一邊掄動著兔子,一邊嘴巴微微動著,就象他手中的好友一般聽不清,兔子是在不停地咒罵,他則是在唸叨著火球術的輔助咒語,手指抖動著忽高忽低時而負有韻律的彎曲,是在做著一套在單手場合最適合的火球術施法手勢。
同時,他腳下也沒有停,不時配合兔子甩動的方位,挪動腳步,腰身扭轉,力從地起,時刻保持順暢地發力姿勢。
一下又一下,一次又一次,魯格漸漸沉浸其中。
嘴中不停地念叨著,手上的兔子也舞得虎虎生風。
一道又一道大大小小的法術,對面也在悄然做著變化,明面的法術後暗藏著隱蔽的殺機,但都被魯格手中的兔子一一化解。
全神貫注之下,他舞動著兔子,已經進入一種奇異的狀態,感知力達到了目前精神力的極限。
偷襲的小動作也別想逃過他的感知。
不知不覺間,彷彿兔子的咒罵都暗合了他口中的咒語,彷彿那血肉泥漿的轉動聲,都暗合的他的呼吸節奏。
一隻兔子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風,時而跨步前衝,時而騰挪後退,兔子在他周身上下翻飛。
道路另一端的傢伙接連的法術彷彿已經變成一種不服輸的較量,已經超出簡單的廝殺範疇,象一股心氣之爭。
忽地,魯格停了下來。
不斷飛射而至的法術不知在什麼時候開始不再出現。
魯格手中的火球也在不知不覺間,凝聚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,另一隻手上的圖澤爾似乎也罵累了,正雙手交叉端著膀子抱在身前。
對面的紅皮傢伙,正在看著他。
魯格感受著彷彿要刺破他皮膚的視線,微笑著與之對視著,氣勢絲毫不輸。
對視持續了片刻,紅皮惡魔樣的傢伙,當先挪開了視線,將目光緩緩挪到了他手中的圖澤爾身上,一時間眉頭緊皺。
魯格只是笑著。
雙方之間這條筆直的道路,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拓寬很多。
在那種失神一般的狀態下,他手中異彩流轉的火球很是穩定乖巧,現在回過神來,反而有些不穩。
魯格轉頭看了一眼。
登時驚訝地嘴巴微張,差點中斷了悄然嘀咕的咒語。
之前的瑪哈瑪已經很壯,現在更是長到之前兩個那麼高大。
這是個什麼巫師?魯格心中不由冒出疑問。
他的老師痴迷的方向如此特殊,曾經是一名超凡騎士嗎?
魯格正想著,忽地腳邊血肉旋渦變得更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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