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格腦中第一時間便閃過那道深淵縫隙,但又想到半人有說過,只要他不主動暴露,比如在某隻惡魔眼下從那道縫隙進出,就不會有惡魔察覺到縫隙的存在。
心中的思緒飛快地流轉,想到了去請佐恩巫師,又想到面前這隻在整理衣角的兔子和艾絲金他們的笑臉,這說明來者並未表現出惡意,數種心思和處理辦法在心中閃過。
但隨著圖澤爾再次開口描述,一副意料之外的景象在魯格腦海中呈現。
在某一次,他將靈毛們都收入臥室空間的時段,認真鼠專心又認真地挖掘著,旅館內一直以來就有一條只有它獨自一人緩慢修建的備用出口,就像它曾經在妖精國度那樣,懷著某種信念挖掘,只不過這次修繕的更加正規,那是它在艾絲金那裡讀到的傳記小說中常有的橋段,旅館的神秘後門,它還打算像小說中那樣,為旅館挖掘更多隱蔽的後門,強大的冒險者和騎士巫師遇到麻煩都是從後門溜走,後門可以通向各條隱蔽的小巷。
當圖澤爾察覺到異常,趕到旅館的時候,便看到一眾靈毛正分散開圍繞著旅館搖晃著祈禱著,純粹的小傢伙們,似乎是感應到了認真鼠遇到困難,正在為認真鼠獻上祝福,信仰之力也在空中瀰漫。
由於認真鼠和魯格友好的自然契約,靈毛們天然便很喜歡這個同樣毛茸茸的傢伙,當然這裡也少不了靈毛之神雜毛一號的戲份。
然後,一切便恢復平靜。
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靈毛們也再次急匆匆地被魯格叫走。
直到幾天後,圖澤爾半醉半醒間,突然發現酒館裡多了一名顧客。
從那以後,那位客人便會不時出現。
魯格眉頭一挑。
“主人,主人!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啊!我,我們離開時,還沒有發現這件事,否則我一定會向您稟報的……主人……”
雜毛一號還不等魯格問話,便急忙在他身上蹦跳著說道。
“有些妖精會有一些奇特的能力,它們自己也不知道本領是怎麼來的,尤其是這種信念感比較強的,呆呆的妖精,你知道的,妖精就是這樣……”圖澤爾說著還左右瞅了瞅,似是怕認真鼠出現在附近。
魯格想了想,便邁步走向白鼠旅館。
剛一走進旅館,他便察覺到不同,一種異常的感覺,彷彿不是跨過一道門,而是來到另一處空間。
彷彿這個小旅館,成了一個奇妙的獨特空間。
與他平時進出臥室空間的那種感覺有一絲相似,又有很大的不同,與走進巴里·丹頓的蘑菇王國的那種感覺也有一些相似,但還是有很大的不同。
“我的朋友,你來了。”白鼠淡定的在櫃檯後與魯格打著招呼,一個長條小抹布正搭在它的肩膀上,看起來分外和諧。
這種東西的申領,都是要找艾絲金的,布匹之類的都是放在她那裡,魯格邁步離開時,艾絲金已經打算去給小傢伙做衣服。
魯格掃視旅館的小餐廳,剛要一掃而過,便發現了異常。
不是在某個角落的餐桌上,而是就在這隻胖乎乎的大老鼠的眼前,在那櫃檯上,面向外側的位置正放著一個空酒杯,一個大號的黑色木頭做的空酒杯。
這是不正常的,以認真鼠的習慣必然是及時清理的,除非那位使用者剛剛離開。
果然,胖乎乎的大老鼠將爪子伸了過去。
“這應該不是圖澤爾的酒杯吧?”魯格走過去在樹墩凳上坐下。
“不是,這是亂撞牆閣下的酒杯。”認真鼠思索了一下說道,說完拿起杯子便要開始清洗擦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