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我也一天不能來這裡喝酒?”圖澤爾在一旁抱怨著。
“你可以在外面喝。”魯格沒好氣地道。
“氣氛,懂嗎?氣氛!我喜歡一個人在酒館裡買醉,最好是一個昏暗的角落,而且是寂靜的,最好那後面再站著一隻胖老鼠做侍者在擦拭酒杯。”圖澤爾有些鄙夷地看著魯格,似乎嫌棄他的無知。
“不過也好,嗯可以,我可以給他們提一些建議,順便吃些美味的東西。”圖澤爾很快調節好自己的心情。
魯格不再理會他,開始四處檢查起來。
包括去那座島之前,在街邊買到的那條也許不能稱之為魚的怪東西,那條長毛的魚。
一切都被艾絲金和大傻哼照顧得很好。
當魯格檢查完一圈後,認真鼠已經出現在艾絲金那邊,四個傢伙正湊到一切忙活著什麼,或者應該說是五個傢伙,只不過有一個小小的,正在圖澤爾頭上坐著。
“嘿,我現在又懷疑她是你的幼崽了!畢竟巫師充滿著無限的可能,”圖澤爾看到魯格,指著自己的頭,“這個小傢伙也和你一樣,喜歡抓我的耳朵。”
魯格只是笑笑,若是圖澤爾不讓,這小傢伙是爬不上去的,而且圖澤爾只是抱怨並沒有說要把她弄下去。
他更關心那扇門,也就是那個推斷,認真鼠究竟是不是這個奇怪旅館的一部分,而不是什麼兔子耳朵掉不掉毛,只要度過明天便可以知道結果,當認真鼠不在時,那個小妖精是否可以進入,這便是一個標準,雖說是進入了也不能否定認真鼠就是奇怪旅館的一部分,但只要無法像往常一樣進入,那便足以說明問題。
認真鼠是這間旅館的核心,會讓他更放心一些。
而且它也應該是核心,是這間旅館的老鼠老闆,那樣才是一個好的結果,這間旅館就是因為它異於常人的愛好與執著而生。
一夜無話。
魯格主要是陪著小傢伙,適應臥室空間的,和這四個毛茸茸的傢伙在一起,同時也讓是他自己在冒險後有一個放鬆,一個可以完全放鬆的環境,一些有愛的純粹的朋友,小傢伙也非常喜歡這個寧靜的地方,還有那四個滿是靈性的毛茸茸的大朋友。
美中不足的是,最後魯格還和圖澤爾吵了一架。
魯格一覺醒來,走下舊躺椅,走出臥室空間,還在下意識唸叨。
“真的有那麼難聽嗎?”
他嘟囔著走出房間。
爭吵的誘因在於給小傢伙起名字。
他抬手剛想敲響大塊頭的房間門,那門就已經開啟。
顯然這傢伙已經迫不及待。
兩人對視一眼,便往外走去。
所謂的觀察期,倒是可以安逸的徹底迎來一段放鬆的時光,雖然昨天沒有詢問清楚,但按照巫師們做事的慣例,尤其是涉及到高階存在,這就必然不會是一件一兩天的事情,一兩年都實屬正常,甚至五年十年都是有可能的,當然魯格兩人也不認為那是什麼問題,剛成為一環巫師的他們最是怡然自得。
魯格也有一個儲物口袋,專門放置之前瑪哈瑪在交易島上送他的鍊金小船。
瑪哈瑪也同樣如此。
因為庫爾特閣下已經帶著笑容等在那裡,作為此地盤踞許久的主人,一聽到他們選擇的小島,便猜到了兩人會從哪個小碼頭出發。
“早安,兩位閣下。”庫爾特站在自己的小破船上笑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