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也注意到,鼾聲沒有中斷,但圍裙兜里正在冒出一個小腦袋。
魯格喝一杯酸菇酒,一般要三次施法,如此才能保持一個最佳的口感,第一次要狠狠來上一大口,然後放緩進度時再補上一次冷凍射線。
他抬手一指,那妖精正瞪大眼睛看著,小妖精的另一個普遍存在的特點,便是好奇心。
隨著魯格的施法,它漸漸冒出更多的頭,甚至努力探身湊過來觀看,似乎也想起了什麼,竟然主動飛出圍裙兜,飛到了自己的酒杯旁,開始用力地將自己的酒杯推向魯格。
魯格見狀直覺好笑,手上動作一轉,冷凍射線落入小妖精的大酒杯,嚇得它再次飛走,直到施法結束才回來,但也躲在酒杯後。
它從酒杯後探出頭,看著魯格喝下一口冰酸菇酒,露出享受的表情,終於也按耐不住,也不用翅膀,而是攀爬上自己的酒杯,大口喝了起來,小小的它直接打了個冷顫。
碩大的酒杯,直接被它喝下三分之一,只是這次奇怪的,它竟然沒有醉倒。
“你是胖鼠老闆的朋友嗎?”
小妖精從杯邊掉下,見魯格一直安穩地坐在那裡,沒有亂動,膽子便也漸漸變大。
“當然,你應該能感受到我身上自然的氣息。”魯格柔聲道。
小妖精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是什麼?長長嘴巴的人類?”它好奇道。
“巫師,”魯格清晰地吐出兩個字,“我是一位巫師。”
小妖精忽地栽倒,似乎此刻酒意才佔據它的小腦袋。
認真鼠和魯格已經見怪不怪,只等著它自己緩好再爬起來。
但這次小妖精卻是與以往不同,它直接坐起,大滴的眼淚滾落,每一滴都有它的小拳頭大,開始靠坐在酒杯邊無聲地哭泣,看那樣子哭得格外傷心。
彷彿世間最撕心之痛的事情都裝在它小小的腦袋裡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它哭了好一會也不停歇,竟爬起來,到酒杯裡喝上幾口,然後坐在杯口邊沿上繼續哭,“嗚嗚,我好傷心,我有事情要做,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,但我……我總是喝酒誤事……”
“你要做什麼?”魯格好奇道。
小妖精的哭聲忽地止住,愣了片刻,忽地再次哭了起來,似乎更加傷心。
“我,我不知道,很重要很重要,但是……我,我想不起來,”小妖精哭著,忽地看向魯格,“你有辦法嗎?胖鼠老闆說過,它有一個很厲害的朋友,應該就是你吧!”
魯格瞥了小東西一眼,忽地生起玩樂之心。
“當然有,在這世上,巫師是無所不能的,”他端著酒杯沉聲道,“既然你喝酒誤事,那把酒戒了不就可以了。”
小妖精聞言眼睛一亮,似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辦法,緊接著又低落下來。
“可是,我會控制不住。”
小妖精低著頭道,此刻它正坐在酒杯的邊沿上,莫名地有些滑稽。
魯格略一思索。
“那也很好辦,”魯格笑道,“記住,巫師是無所不能的,我剛好有一個法術,可以幫助你戒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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