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樣的寂靜,滿落的灰塵,晶石燈的無力讓走廊的一角佈滿冷光,魯格像一位冒昧的闖入者,走過之處輕緩地腳步依舊會激起一片灰塵,即使他離開一會,那些灰塵依舊在冷光下飄蕩在空氣中。
讓這棟本就帶著歲月的古舊氣息的建築,多了一份落寞與寂寥,地上無人問津的破布則在詮釋破敗。
魯格眨了眨眼睛。
當第二次聲響時,他已經可以確定,那不是自己的錯覺,更不是響自屋內。
訪客?
還有人能找到這裡?
會是老巫師相識的朋友,還是像他這個狗頭人一樣的意外訪客?
魯格飄散的思維甚至想起了那個漆黑的東西,可以從中飄起一顆惡魔心臟的那個,老巫師說過是借來的,也不知道在發生意外前,有沒有還回去。
當然,這只是沒用的瞎想,也可以叫遐想,他是在讓自己的腦子緩一緩。
他在思考,是否要去開門。
以一位訪客的身份去開門?
可他確實不是這裡的主人,要是開門也只能是以訪客的身份。
雖然這裡已經沒有人在,已經廢棄一般,似乎也可以厚著臉皮,說一句,他是這裡的新主人,但他不想那樣做,這裡是一棟普通的樹屋,那樣做沒有價值,只是對老巫師的失禮,而這裡不是一棟普通的屋子,他又理智地覺得自己有些承受不起。
他邁步向樓下走去。
沒有慌亂,但也沒有悠然。
他踩在樓梯的臺階上時,心中還沒有想好是開門還是無視。
按照計劃,他現在應該去那條走廊,擁有四扇門的允許他進入的那一側,去探索花園之外的還沒有開啟過的三扇門。
這個莫名地敲門聲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這會不會是一個玩笑?
他掃視了一眼周圍。
一個莫名地玩笑,而此刻在外面敲門的就是那位老巫師和凱琳女士。
魯格搖了搖頭走下最後幾級臺階,他自認並不貪心,是一個不介意與人分享的狗頭人,就像艾絲金當年分給他食物一樣,他真正猶豫的,是開門可能帶來的意外,可能出現的危險。
咚!
心臟在跳動。
他緩慢走著順勢抬起手,還有一步就走到那門前。
當!噹噹!
敲門聲再起,這似乎是一個執著的傢伙。
咯吱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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