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漸漸地，兩人的呼吸慢慢共振，謝絕原本避開的手，也默默放在了顧陽的發頂和背上。
謝絕微垂著眼，手心青年的頭髮柔軟又舒適，像極了對方的整個人。
於是，又下意識地摸了摸腦袋，結果，手心底下的人抬起頭來，露出傻傻的笑。
謝絕一怔，平直的唇角向下了一瞬，但在那依賴的目光中，還是上揚了一分。
這是個，很細微的，幾乎微不可察的笑容。
顧陽看著，越發喜歡和高興，於是又想湊上前來親吻，
“笑著好看。”
“謝絕，你好好看。”
他撒嬌的小聲嘀咕著，長長睫羽垂下，撲閃兩下，露出裡面的真摯和歡喜。
只是，謝絕卻是又失神了一秒，剛剛，他笑了嗎？
他看著顧陽，收回笑容，再一次的捂住了顧陽的嘴，
“閉嘴。”
謝絕說著，看著顧陽失落下來的小眼神，幾秒後，又加了一句，
“乖點。”
第41章 “所以，我一個就夠了。”
“謝總，到了。”
在面對謝絕時，李堅國的話音很精英，那和顧陽相處時的口音完全消失不見。
原本還埋在謝絕懷中撒嬌的顧陽‘唰’一下抬起頭，小震驚的朝著車輛的前方看去，只是被升起的隔板擋了個嚴嚴實實。
“顧陽。”
隨著謝絕輕輕的一句呼喚，顧陽又‘唰’的一下回過頭，乖乖看向謝絕。
車門被李堅國開啟，不知何時，外面竟下起了雪。
李堅國撐著傘，謝絕和顧陽先後腳的下了車。
顧陽雖然醉了，但還是知道跟著謝絕。
他低著頭，又去牽謝絕的手。
謝絕的腳步一頓，沒有回頭，隨著顧陽去了。
緩緩風雪中，路燈照出一輪又一輪的光暈，雪花緩緩飄落，打著轉，落在顧陽和謝絕的髮梢。
朦朧的燈光柔和了兩人的輪廓，倒影落下，相依在一起。
顧陽看看謝絕，又看看倒影，再看看兩人的腳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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