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晴不見了。”夏宇的聲音壓得很低,卻掩不住那股緊繃,“你幫我照看一下美美,她有傷在身,別讓她亂跑。我和夏天去找。”
事情緊急,寒沒有多問,只是點了點頭,眼底的著急一閃而過。
“如果還有需要幫忙的,儘管開口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……
正和美女夢中相會的任晨文被急促的腳步聲吵醒,半睜著眼,腦子裡還糊著一團漿糊,身體己經本能地坐起來,嘴巴張得比剛才睡覺時還大:“怎怎怎——怎麼了?!”
沒人理他。
瞎密從他蜷縮的抱枕裡探出半個腦袋,眼神迷離地西下亂轉;蛙哥趴在地上,一隻腳還搭在茶几上,聞言費力地抬起頭,脖子扭成個詭異的角度,正好看見夏天光著腳從他身邊衝過去。
“夏——夏天?”蛙哥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石頭,“大半夜的,你踩到我手了——”
“閉嘴!”夏天頭也不回,聲音都在抖,“小晴出事了!”
這一嗓子,三個人徹底清醒了。
“出事?出什麼事?她不是在房間休息嗎?”
還是沒人回答他們。
夏天心急如焚,光著腳西處串,後院沒有,廚房沒有:“小晴能去哪?她傷成那樣,她能去哪?!”
“下面!”鬼龍的聲音在耳邊炸響,“在地下!你感覺不到嗎?那股力量——太強了——快要壓不住了——”
“哥,鬼龍說在地下——”夏天一聲大喊,叫住了正要出門尋找的夏宇。
地下?那不就是阿公房間。
夏宇衝過來,一把拉開暗門,一股說不清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不是殺氣,不是惡意,是一種……古老而沉重的、讓人靈魂都為之震顫的壓迫感。那壓迫感從地下深處湧上來,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,正在翻湧,正在成長……
“這這這——這是什麼?!”任晨文的聲音都劈了,“你們家地下室養了什麼東西?!”
“小晴……”夏天跟上來,聲音發抖,“小晴在阿公房間?”
“快下去,她快堅持不住了。”鬼龍蠢蠢欲動,那股魔性的氣息,真的好令人心馳神往啊!
夏宇被氣息衝得後退半步,咬了咬牙,率先踏了進去。
他想起小時候,阿公帶他們幾個孩子去地下室祭拜祖靈。那時候小晴還小,牽著阿公的手,安安靜靜地走在最後面。他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,心裡發毛,小晴卻抬頭問阿公:“阿公,這些祖先會保護我們嗎?”
阿公說:“會的。只要你們是夏蘭荇德家的人。”
只要是夏蘭荇德家的人。
夏宇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小晴的實力他雖不完全清楚——但絕對很強。可就是這樣的小晴,還要躲進阿公的房間,躲到祖靈的眼皮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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