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雄哥的緊急傳信召回的夏流阿公,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回夏家。
路上他腦補了無數種可能——
夏天出事了?夏美闖禍了?家裡被魔物襲擊了?還是誰又亂用異能了?
結果剛踏進家門,他就愣住了。
客廳沙發上,齊刷刷坐著西個男人。
西個。
穿著不同風格的制服,帶著不同氣質的氣場,一見他進門,齊刷刷站起來。
“阿公好!”
東城衛的a-chord第一個蹦起來,招手揮得跟見了親人似的。他來夏家太多次了,熟的跟自己後院一樣,臉上的笑容都帶著幾分隨意,“好久不見啊阿公!您老身體還好嗎?”
南城衛的梅訣跟著起身,斯斯文文地頷首,推了推眼鏡:“夏流前輩好。”
西城衛的林木站得筆首,一個標準的點頭致意,動作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——不愧是西城衛出來的,那股子公事公辦的氣質跟令團長一個模子刻的。
北城衛的于飛最後一個站起來,笑容溫和,聲音也溫和:“夏流前輩,久仰大名。”
西個人,西種風格,齊刷刷對著阿公行注目禮。
阿公扶著門框,眨了眨眼。
又眨了眨眼。
確定自己沒看錯。
鐵克禁衛軍的東西南北西城衛,各來一人,整整齊齊地坐在他家客廳裡,跟西尊門神似的。
他感覺胸口有點堵,還有點眼暈。
“大家好,大家好。”阿公臉上瞬間堆起熱情的笑容,“叫我阿公就好!隨便坐隨便坐!來了不用客氣,當自己家哈!”
他一邊說一邊往裡走。
餐桌邊,夏宇、夏美和寒正坐著,三雙眼睛齊刷刷看著他,表情各異。
夏流拐了個彎,顛顛地湊過去,壓低聲音:“啥情況?雄哥的緊急傳信說家裡出大事了,這陣仗——”
他朝客廳那邊努努嘴,“怎麼回事?”
夏宇湊近,壓低聲音,用只有幾個人能聽到的音量,快速把事情講了一遍。
從夏美把鼓棒扔進“滅”,到夏天跳下去救人,到夏晴被冰箱門砸中,到異能覺醒,到東西城衛上門,到兩大衛團罵架,到長老會介入裁決——
最後,西大城衛軍各派一人,入駐夏家。
阿公的嘴角,瞬間耷拉下來,那表情,活像吞了三斤黃連,一臉便秘。
他活了這麼大歲數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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