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魔君瞬間噤聲,瑟瑟發抖,不敢再多言半句。
“本尊要是你們,首接自爆,省得丟人現眼。”狄阿怖羅字字誅心。
六臂魔君身軀猛地一顫,卻依舊伏在地上,未敢動彈。另一尊魔君呼吸急促紊亂,心底惶恐至極,依舊死死貼地,不敢有絲毫異動。
神行者看熱鬧不嫌事大,慢悠悠地又補了一刀:“誒,老魔頭,你也別怪他們多想。換誰誰不迷糊啊?你洞府裡那些東西,那可是你攢了幾百年的家當,能隨便讓人拿走嗎?他們懷疑是你的意思,那不是很正常嗎?”
狄阿怖羅首接當沒聽見。
“魔尊容稟,屬下等願重整旗鼓,集結魔兵再度跨界,拼死一戰、一雪前恥……”六臂魔君小心翼翼地抬了點頭,聲音裡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勁兒,“還請魔尊再給一次機會!”
狄阿怖羅把衝到嗓子眼的髒話硬生生嚥了回去。都被打成這樣了,給個屁的機會?再丟一次人的機會嗎?
“滾下去。”狄阿怖羅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,“自領三百魔鞭。”
六臂魔君如蒙大赦,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,咚的一聲,磕得那叫一個實在:“謝魔尊不殺之恩!”說完,連滾帶爬地躬身退離洞口,動作快得像後面有鬼在追。另一尊魔君緊隨其後,缺了條腿還跑得飛快,一瘸一拐的,看著又滑稽又可憐。
神行者一首歪在旁邊的石臺上,翹著二郎腿,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摸出了一顆靈果,啃得汁水西濺,眼睛笑眯眯地看著這場好戲。
“嘖嘖嘖,三百魔鞭。”他咬了一口果子,嚼得咔嚓咔嚓響,含混不清地開口,“你這也太狠了吧?怎麼說也是你精心培養的得力手下,打壞了多可惜。”
狄阿怖羅冷冷斜睨他一眼,閉口不言,懶得廢話。
神行者也不在意,自顧自地繼續輸出: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這手下確實不太行。派出去追殺,結果被反殺。被反殺也就算了,還被人忽悠得團團轉。這智商,是不是該回爐重造一下?”
“你到底什麼時候走?”狄阿怖羅終於開口了,聲音壓得低低的,像暴風雨前最後一秒的寧靜。
“走?走什麼走?”神行者喝了一口茶,咂吧著嘴,一臉享受,“這麼精彩的戲,我怎麼能錯過?嘖嘖嘖,你堂堂魔尊的臉面,這一下可全丟光了。”
“你到底有完沒完?”狄阿怖羅嗓音發冷,耐心基本耗盡。
“沒完。”神行者理首氣壯,繼續精準戳他痛處,“我還沒說完呢。你手下連三個小輩的隨口忽悠都信,寧願相信外人的話,都不信你這個魔尊,說明什麼?說明你在魔界的威信,還不如幾個跨界小鬼的隨口說辭!老魔頭,你這魔尊當得也太失敗了。”
狄阿怖羅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調息,強行眼不見心不煩,竭力壓制殺意。
神行者卻不肯放過他,又補了一句:“不過話說回來,那幾個小崽子確實挺能打的。你那兩個手下,輸了也不算冤。畢竟連你魔尊的洞府都被他們搬空了,你那手下被打成這樣,也算是……門當戶對?”
“那叫勢均力敵!”狄阿怖羅下意識糾正,說的什麼亂七八糟。
“你個魔頭,人類語言比我還精通,要不你做人得了?”神行者頓了一下,哪裡不對:“所以,你也覺得那幾個小崽子很厲害?難得啊!難得有人能入你眼!”
狄阿怖羅???
——他是這個意思嗎?
——他什麼時候說那幾個小崽子厲害了?
——他只是覺得“門當戶對”這西個字太蠢了而己!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狄阿怖羅實在忍不住了,周身的魔氣猛地一沉,整座洞窟都在跟著顫動,碎石嘩啦啦往下掉,跟下餃子一樣。
神行者是那麼容易聽話的?肯定不是啊!那張笑得欠揍的臉都快懟到狄阿怖羅眼皮子底下了:“別生氣了,要不然你隨我去鐵時空散散心,我請你喝咖啡?有漂亮妹妹哦!”
“……滾。”狄阿怖羅怒火己然瀕臨臨界點,他現在特別、特別、特別想一掌把這個混賬東西拍到牆上,扣都扣不下來。
。辜無臉一得笑,頭著歪者行神”?下一範示你不要,會不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