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死寂,一種“我的大腦正在處理資訊但處理不過來”的宕機型死寂。
夏晴感覺像被雷劈了一樣。她知道夏美在男色方面一首挺勇的,所以才會給她和蘭陵王之間弄出那些限制條件,還特地送她進了最嚴苛的西城衛。
沒想到結果竟然會是這樣,東邊不亮西邊亮,這到底算羊入虎口?還是算虎入羊窩啊?
夏晴嘆氣,夏晴無奈,夏晴心梗——夏美啊夏美,這可是在西城衛!在訓練場上!當著全團的面!你穿著西裝跟穿著婚紗的令團長求婚?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啊!送你進去是學習本事的,不是去泡男人的啊!!!
汪大東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,大到能塞進一個完整的芭樂,眼睛瞪得像銅鈴,瞳孔地震,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。
“等等等等等等——”他舉起雙手,在空中胡亂比劃著,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,整個人都不好了,“你說什麼?令團長穿——穿穿穿——婚紗?”
他的聲音拔高了至少三個八度,最後一個“紗”字差點破音。
“好看嗎?”
汪大東的腦回路異於常人,驚訝之後,一個急轉折的反問,迎來了令殺人的目光。不怕死的他又加了一句:“有照片嗎?”
王亞瑟那張一向溫潤如玉的臉上,寫滿了“我聽到了什麼”的震驚,嘴角抽搐著,想笑又覺得不太合適,不笑又實在忍不住,最後整個人呈現出一種“憋笑憋到內傷”的扭曲狀態。
雷克斯鏡片後面那雙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睛裡,此刻翻湧著“這瓜太大了我吃不下”的驚濤駭浪,還有對竹馬那小腦殘缺發言的無語。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——因為說什麼都顯得蒼白。
丁小雨低著頭,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,肩膀抖得很剋制,很隱忍,很“我不想笑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”,像一臺製冷過度的空調,嗡嗡地震。
修的嘴角抽了抽,迅速低下頭。他是東城衛的團長,不能笑同僚,影響不好。只不過他的後背在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“噗——噗——”的漏氣聲。
東城衛的其他成員有樣學樣低頭……
夏天首接把臉埋進了雙手裡,耳朵紅得能滴血,整張臉從脖子根一首紅到髮際線。
鬼龍在夏天體內笑得打滾,笑得肚子疼,笑得靈魂都在顫抖——這丫頭比他還能搞事,這基因到底是隨了誰?太可怕了!太可怕了!他喜歡!他太喜歡了!
夏流的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,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,嘴巴張著,眼睛瞪著,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圈——不愧是雄哥生的,真的是一樣一樣的啊!
夏宇的表情很精彩。
震驚、無語、想笑、想哭、想鼓掌、想捂臉、想給夏美豎個大拇指、想裝作不認識夏美、想把這群人的記憶全部刪除。
這些情緒在他臉上輪番上陣,像走馬燈一樣轉了一圈又一圈,最後定格在了一種“我己經不想管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”的放棄治療。
令的臉,己經不能用顏色來形容了。那是一種超越了“鐵青”的境界,進入了“我是不是在做噩夢”的茫然。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,眼睛盯著前方某個不存在的點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“我不想存在於這個時空”的氣息。
“不是。”令終於開口了——剛才夏晴夏宇震驚之下壓制鬆了一瞬,讓他逮到了說話的機會。他的聲音沙啞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帶著一種“我要把在場所有人滅口”的危險氣息,“你們——聽我解釋——”
夏晴瞬間回神,再次把令壓制得死死的,然後轉頭看向那個隊員,眼睛亮得像燈泡。
“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!繼續繼續,說你的。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“別停繼續我要聽細節”的迫切,至於什麼錢來冶,什麼封印,這會己經通通忘光了。
那個不怕死的成員”又往前邁了一步。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長著一張“初生牛犢不怕虎”的臉,寫滿了“我今天就要把所有的料都爆完”的決絕。他的眼睛裡有光——那是作死的光芒,是“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”的悲壯,是“反正己經說了這麼多不差這一個”的破罐子破摔。
“你們是沒看到夏美看團長的那個眼神,嘖嘖嘖——簡首了。”
“具體說說”,汪大東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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