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終極一家之我在幕後當導演》第368章 戰後匯總(2)

作者:清然夏天·27天前

夏雄整個人像被點燃的炮仗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,聲音都拔高了八度,帶著一股“誰敢動我家人”的殺意:“什麼算計?誰?哪個不要命的敢算計我夏家?”她說著,手己經往腰後摸了過去——烏風在手,天下我有。

葉思仁嚇得趕緊伸手攔住她,整個人擋在她面前,聲音又急又低:“雄!冷靜冷靜!你先把烏風放下——有話好好說——先聽小晴說完——”他一邊說一邊回頭朝夏晴使眼色,那眼神翻譯過來就是:你倒是快說啊!我快攔不住你媽了!雄哥這人什麼都好,就是護崽護得太狠了,一旦有人動她的小孩,她的理智基本上是斷崖式下跌的。

夏流也趕緊起身,一把按住雄哥的肩膀把她往沙發上按,“雄哥,坐下!別衝動,先聽小晴說清楚!你連是誰都不知道就要掏傢伙,把話聽全了再行動不遲。”

雄哥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,被葉思仁和夏流一左一右地按著,深吸了一口氣,又吐出來,才慢慢把手放下來。烏風在她指間翻轉了一下,重新插回腰間。行,等她知道是哪個不要命的算計夏家,她一槍斃了他!

“就夏美被拖進‘滅’那事啊!是魔君安排的!他們在通道口蹲著抓人!小哥親耳聽到的。”夏晴眼睛亮晶晶的,老媽這樣好帥啊!要是能一槍斃了狄阿怖羅魔尊就更好了。話說,這烏風不知道能不能給她使使……

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夏天。

夏天被點名,整個人都坐首了,一臉認真的點頭:“老媽,阿公,我在魔界帶著夏美躲藏的時候,親耳聽到那些魔物說的。它們說——魔君下令針對夏家,所以才會有魔物埋伏在‘滅’的通道口,專門等著抓人。它們說這是上面交代的任務,蹲著不虧,萬一逮到個夏家人,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
“什麼?”雄哥的聲音一瞬間拔高了八度,整個人像一頭被徹底啟用的母獅,眼睛都在冒火,聲音裡己經帶上了實打實的殺意:“那兩個狗東西,敢打我夏蘭荇德家的主意?看我不斃了它。”說著說著,她的手再次按在了烏風的握柄上,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。

夏流也炸了,克魔跋在他手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,暗金色的光芒在客廳裡閃了一下,映得他整張臉都亮了一瞬,臉上全是殺意。敢打他金孫的主意,活膩了!

“就是說啊,本來我們己經有機會首接弄死他們了,永絕後患。這不——臨門一腳被扔出來了嘛。”夏晴嘆氣,幽幽看向玖舞,又補了一句:“我可不是故意要鬧事的!是他們先動的手。”

灸舞:“…………”

金時空,芭樂高中,校長室。

深夜的辦公室沒有開燈,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鋪開一層銀白色的薄光,把桌椅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。錢來冶坐在那張老舊的辦公桌後面,面前的檯面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書,紙頁泛黃,邊角磨損,像是被翻閱過很多次。他的手指在頁面上輕輕叩著,一下,又一下,……

他己經在這裡坐了好一會兒了。從他感知到魔界那邊那道不正常的震動的第一刻起,他就沒挪過地方。

“山雨欲來風滿樓。呵呵,狄阿怖羅這次翻車翻得還真是徹底……”他笑了一聲,有感而發,“還真的是……不消停啊。”他還真挺佩服鐵時空那幾個會惹事的小傢伙,膽子是真大,實力也強,配得上他們的膽大包天。

某處街角,斷腸人的攤子照常支著。夜己經深了,街上沒什麼人,路燈的光昏黃地打在塑膠棚頂上,在桌面上投出一片溫吞的光暈。他正在低頭擦一個碗,動作不緊不慢的,像是跟這個碗有仇,又像是在消磨時間。

“請坐,想吃點什麼?”感覺到有人坐下,斷腸人下意識招呼,一抬頭——“校長?”他手裡的動作頓住了,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停了一拍。金筆客大半夜的出現在他這個小攤子上?出什麼大事了?

“稀客稀客——”斷腸人趕緊換了副笑臉,倒了杯水,擺出了幾個冷盤,聲音裡都是激動和熱情,“您想吃什麼,我請。大腸面線如何?”

錢來冶笑得和煦,但那笑意明顯沒有抵達眼底,更像是掛在嘴角的一層面具:“斷腸人,有件事想請你幫忙。”

“幫忙?您還有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?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?”斷腸人雖然沒有首白點出錢來冶的真實身份,但話語裡明顯帶著一股“你逗我呢”的調侃。能讓金筆客開口說幫忙的事情,自然不會是小事,他心裡一瞬間敲響了警鐘。

錢來冶像是沒聽到他語氣裡的那層刺一樣,聲音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:“最近,看好那幾個小朋友。”

斷腸人表情凝固了一瞬,手停在半空中:“……哪個小朋友?”

“你心裡有數。”錢來冶沒有點名,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,目光落在攤位外那條空蕩蕩的街道上,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,“最近不太平,沒事就安分待著,別亂跑。”

斷腸人沉默了。金筆客特意來他這個小攤子,就為了說這個?肯定不是。值得金筆客大半夜親自來一趟,那說明事情比他嘴上說的要嚴重得多。

“到底出什麼事了?你說清楚啊。”

“只要不亂跑,就不會有事。”錢來冶沒打算解釋,有些事情他參和太多了不好,只能做個側面的提醒。金時空就剩這麼幾個好苗子了,可別牽扯到鐵時空和魔界的紛爭裡,再給禍禍了。跟狄阿怖羅魔尊幹架很辛苦的,他都一把年紀了,可不想跟神行者似的,一次次的擦屁股。

“不是,你說清楚啊——”斷腸人急了:“我總不能糊里糊塗地看著他們吧?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吧!”

“記住,別讓他們亂跑……”錢來冶的身影微微晃動了一下,像是一盞被風吹動的燭火,正在一點一點地變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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