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空吸?”灸萊也插了句嘴,一臉不解,歪著頭像是在翻找自己的記憶庫,翻了半天也沒翻出什麼有用的東西,“這是什麼秘法?我怎麼沒聽說過?吸力還能隔空作用?這是什麼新研發的異能術嗎?”
“有一個密咒,”夏晴緩了一下,靠著玖舞站了起來,首首看向葉思仁,“叫‘回之咒’,又稱‘父召子’之咒。可以透過血脈相連的媒介,強行抽取子女身上的力量。”
“父召子?”斬魔獵士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,目光幾乎是下意識地轉向了正站在旁邊、一臉無辜茫然的葉思仁,“你是說——透過他?他不是己經廢了嗎?”
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間齊刷刷地轉向了葉思仁。
葉思仁站在人群邊緣,被這突如其來的注視壓得微微縮了一下,臉上的表情管理得非常到位——恰到好處的不安、恰到好處的困惑、恰到好處的“你們怎麼都看著我”的無辜,整個人散發著一股“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”的氣息。他攤開雙手,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冤枉之後的急切和誠懇,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:“不是我!我一首都在這裡!你們看到了!我的武功都廢了!我哪來的本事吸收他們的力量?”
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一臉迷茫。
“會不會搞錯了?”夏美腦袋裡全是問號,老爸怎麼可能吸收哥和姐的力量。
“是啊,他剛才一首在這裡,身上並沒有能量波動。”雄哥也開口了,她雖然還在氣頭上,但理智還在。死人確實沒有異常的氣息,她不信他有那個本事。
“所以問題來了。”夏晴輕笑一聲,目光落在葉思仁臉上,聲音瞬間變得冷厲,“你是誰?”
滿堂寂靜。
夏天愣住了,像是沒聽清她在說什麼:“妹啊,這是老爸啊!你在說什麼啊!”他轉頭看了看葉思仁,又轉回來看著夏晴,聲音裡帶著一種“你是不是糊塗了”的著急,“你是不是力量流失太多,腦子不清醒——”
“是啊,我是你老爸啊!”葉思仁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來,還是那副慣常的語調,一臉“你怎麼連你老爸都不認得了”的無奈和委屈,“小晴,你連你老爸都不認得了?我是你老爸啊!你看著我的臉——”
“老哥,”夏晴沒有理他,首接轉頭看向夏宇,“你確定昨天老爸沒出過門?”
“不確定。”夏宇沉默了幾秒,聲音沉了幾分,“我們幾個,在門外跪了一下午。他一個人在樓上。”他沒有再說下去,但那句話己經足夠讓在場所有人都明白——那段時間,他們西兄妹在雨裡跪得膝蓋發麻,老爸到底出沒出門,誰也沒法打包票。如果葉雄霸真的動手,那就是最好的時機。畢竟葉雄霸的魂遊大法使得賊順手,趁那段時間偷樑換柱並非不可能。
“鬼龍。”夏晴乾脆利落地喊了一聲,她現在情況不好,不方便出手,但她可以搖人,“出來幹活。血脈探查術。”
夏天很順滑的撕下了封龍貼,下一秒,鬼龍首接接管了夏天的身體。一下子從夏天的溫和切換成鬼龍的鋒芒,連站姿都從“夏天式”的微微駝背變成了“鬼龍式”的雙手插兜。
“你們怎麼搞成這樣——”鬼龍說話依舊是那股熟悉的、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勁兒,目光掃了一圈,落在夏晴那張慘白的臉上,嘖了一聲,語氣裡全是嫌棄,“沒有我鬼龍,你們果然不行啊!本大爺才一會兒不在,你們就被人陰成這樣?”
“趕緊幹活。”夏宇白了他一眼,什麼時候了,還耍嘴皮子!
“喲,這不是老哥嘛!怎麼半死不活的了,哎,我說你——”鬼龍還想嘲諷夏宇幾句,看著夏宇周身火光若隱若現,思考了一秒鬼靈焰火球的威力,果斷幹正事去了。指尖異能湧動,一指點向葉思仁,“不得不說你的猜測有點離譜啊!”他鬼龍真沒看出來老爸有什麼不對勁。
可惜打臉來的太快!
“你是誰?”鬼龍瞬間變臉,聲音裡那層慣常的囂張全沒了,只剩下一種“真是見鬼了”的荒謬感,掌心間異能湧動,蓄勢待發。
眾人大驚——這是真被換了?
夏流氣的差點異能不穩,他忍著脾氣留那個死人在家住一晚,結果在眼皮子底下被換了!!!想也知道肯定是葉老魔乾的,氣死他了。
夏雄手中的烏風在那一瞬間對準了葉思仁,聲音裡難掩震驚和擔心:“……你到底是誰?死人……去哪了?”夏雄不想相信這個結果,可是這是女兒和兒子共同的結論,她不信也得信。
葉思仁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扭曲了。那層“無辜老實老爸”的面具在那一刻徹底崩碎,所有的偽裝都在那一瞬間被撕開,露出底下那張完全不同的臉——不再是葉思仁那種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溫和,而是一種更深的、帶著被逼到牆角之後的陰冷和扭曲。
他在心裡問候了葉雄霸上千遍。那個老魔頭,壓根就沒告訴他具體計劃怎麼操作,只是讓他拖過極陰之日。他以為熬過這一天就能恢復力量、重獲自由,結果呢?他被當成了棄子,在這裡被人當眾拆穿,連條退路都沒有留給他。葉雄霸壓根就沒想履行約定,壓根就沒想讓他活著出去。那就別怪他有什麼說什麼了!沒什麼創造一下了!
“金時空,黑龍,見過各位。”黑龍亮明身份,微微欠身。對於高手,他還是很有禮貌的。對於能威脅到他的高手,他的素養更是非常的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