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花茶略微苦澀,葉見晚只喝了一口,便再沒有動。
反而是將視線轉移到窗外,看著隨風搖擺的玫瑰花,不緊不慢道:“傅總倒是將玫瑰花,養護的很好,想必廢料也定然很特別吧。”
正在泡新茶的陳科,拿著茶葉罐的手微抖一瞬。
他抬眸毫無意外的,撞進了女人意味深長的眸子裡!
這模樣,明顯是知曉什麼。
“並不是什麼特殊的肥料,葉小姐要是喜歡,我讓人給葉小姐摘幾朵。”
身為管家,這點小事還是可以做主的。
葉見晚擺了擺手,“算了。”
十分鐘後,傅江冕才出現在會客廳門口,臉色十分陰沉。
瞧見葉見晚身邊帶著五六個保鏢,譏諷出聲:“葉小姐,這是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
“難道傅總不會?我可不覺得我們現在的關係,有多麼的好。”
葉見晚衝著男人微微一笑,將事情挑明。
傅江冕冷笑,眼中多了幾分危險,“這可是在我的地盤,我要是想對你動手,你覺得就憑著幾個人,能斗的過我?”
對於男人自信的程度,葉見晚挑了挑眉,她沒說話,眼神就足夠表明一切。
葉見晚:就你?
讀取出她眼神的傅江冕,臉色更黑了些。
正準備起身,就見女人身後那幾個保鏢,很默契的上前一步。
他要是敢動手,對方絕對不會讓他得到什麼便宜。
“你來,到底有什麼事情。”
傅江冕只能壓下怒氣,坐了回去。
“當然是告你啊,給我們葉氏搞出來這麼多的事情,哦,我順便還帶來了上官策要告你的律師函。”
兩份律師函放在眼前,傅江冕拳頭都握緊了。
“傅總要是覺得心裡不痛快,隨時都可以撕掉,我們還有很多影印件的。”
察覺出他似乎要憋不住怒氣了,葉見晚一展笑顏。
這下,更是氣的男的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呵,葉見晚,你以為你們跟盛氏聯手,以為我傅家現在經濟情況不行,就想扳倒我們?”
傅江冕甩了甩這兩份律師函,不屑的冷笑一聲。
“自然不這麼覺得,可是能給你找點不痛快,我就是開心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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