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嘎。”
破舊的木門被人推開,漏出傅江冕的臉。
在瞧見人醒了過來,傅江冕晃了晃手中拿著的飯盒,“你看我對你多好,至少還給你飯吃。”
葉見晚皺眉,扭頭拒絕。
就被人一把掐住脖頸,硬生生的朝著她嘴裡塞飯菜!
傅江冕看著她狼狽的樣子,冷笑:“葉見晚,要不是你聯合傅恆他們算計我,你現在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。”
葉見晚被嗆住,咳的臉都紅了起來,她兇狠的看向面前蹲著的人,“傅江冕,你以為你跑到意國來,就真的安全了嗎?”
傅江冕面無表情的看著她,忽而嘴角揚起詭異的笑,目光從女人臉上緩緩向下,停留在她胸前隆起上!
葉見晚心中大驚!
這狗東西!什麼眼神!
“我逃不掉之前,也一定會送給盛翊一個大禮,你說要是你被我糟蹋了,盛翊還會要你嗎?”
傅江冕說著,大手就要朝著女人身上摸索。
葉見晚狠狠一口,咬住男人手掌,只覺得口腔裡逐漸瀰漫開血腥氣!
傅江冕哀嚎著將手抽了回來,“葉見晚!你這個賤人!”
他似是要將這些天的憋屈,全都發洩在葉見晚身上一般,力氣毫不收斂,打的葉見晚吐出一口血來!
肚子隱隱作痛。
“媽的,這幾天你別想著吃飯了!”傅江冕拽起她的頭髮,直接朝著牆上撞了一下。
看著葉見晚有氣無力的樣子,這才解氣般下了樓!
等到腳步聲走遠,葉見晚這才緩緩撐起來身子,將口腔裡的血吐出來,艱難扭動身子試圖將口袋裡的手錶拿出來。
她強忍著手腕被繩子磨出來的鮮血,一次又一次嘗試後,終於勾著手錶腕帶,拿在手中。
她雙手背在身後,只能摸索著手錶上的開關,一小刀片彈了出來,在她手心留下一道劃痕。
縱然吃痛,葉見晚也沒放開拿著手錶的手。
緊接著,調轉手錶方向,上下活動割著繩索。
在聽到門外時不時響起的腳步聲時,她便不敢再動。
直到夜幕降臨,傅江冕也沒有再上來過,只是葉見晚能聽得出來,他派了人在門口守著!
葉見晚將最後一絲繩索割斷,深吸了一口氣,也不等緩過來,就忙解開了腳上的繩索。
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,凌晨兩點,正是人最犯困的時候!
她緩慢的朝著門口的方向移動,仔細聽了一會外面的聲音,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了一條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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