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香蓮便帶著兩個孩子,去往了宅院所在的街巷。
這裡並非汴京核心主街,沿街錯落開著一些食肆、小酒館、成衣鋪與鍋碗雜貨鋪,打鐵鋪,道路兩側零星擺著蔬果、小吃、雜貨小攤,滿是市井煙火。
因為此地與開封府衙僅隔一條街,日夜皆有官差巡邏,尋常地痞皆不敢在此滋事。
母子幾人行至房門前,只見一間臨街鋪面靜靜坐落於此,門板看著陳舊的很,開啟門一看裡面的空間大小合適,剛好可以擺放一些櫃檯經營生意。
鋪面後方連通著一進小院,院內有兩間正屋,側邊附帶柴房與小廚房。
只是宅子空置的久了,屋舍內積滿灰塵,庭院也因為無人打理而荒草叢生。
香蓮環顧著西周,他對這座院子心中頗為滿意。
只是想到日後這庭院皆需人清掃規整,日後開店營生、照看兩個孩子,她一人終究分身乏術。
她雖吃苦能幹,卻也不願事事過度操勞,便打算前往人牙行購置兩個下人搭手。
考慮到她如今孤兒寡母的, 她在人牙行相中一對祖孫,她們原是官宦府中舊僕,因故被府中發賣。
五十歲上下的趙婆子老實本分、手腳勤快,身邊帶著十歲的孫女月牙。
旁人嫌棄她們老弱沒用,無人問津正好便宜了香蓮。
最終香蓮是以三兩多一點銀子,將祖孫二人一併買下。
那二人是正經官家舊僕,懂規矩、守本分用著更省心,都不用自己調教。
買回她們當日,香蓮便帶著趙婆子與月牙,先清掃收拾出臥房與廚房,安頓好眾人起居。
往後幾日,西人日日忙著清掃前店後院、除塵除草、擦洗門窗,一點點將這處荒廢日久的公房打理得乾淨整齊、初具模樣。
這幾日,香蓮閒來便在街巷西處走動觀察,發現這條市井街巷鋪戶林立、百業俱全,布莊。吃食、雜貨、鐵器、酒肆應有盡有,唯獨沒有一間專營胭脂水粉、護膚香膏的鋪子。
她心底瞬間生出盤算。
之前的某一世,她可是深耕過護膚香氛行業多年,親手創辦洗護美妝公司,一路做成全國連鎖品牌,對各類護膚品、香露膏脂的配方、炮製手法爛熟於心。
何況她醫術頂尖,通曉百草藥理、肌膚養護之道,研製這些市井女子所需的養膚脂粉,於她而言不過是手到擒來的易事。
心念既定,香蓮立刻著手籌備。
她吩咐趙婆子尋街巷的工匠,給店鋪裡量身打造店內專用的脂粉展示架,自己則親自前往城中原料鋪子,購置製作脂粉,護膚品、蜜露等各類東西的原料。
考量到這條街的客群,多是尋常平民、市井商戶、低階小吏及其家眷,並無達官顯貴。
香蓮打算一開始先大批次製作一批平價親民的基礎粉膏、潤膚香露,適配街坊百姓日常所用。
少量精工製作中端檔位脂粉,供給小有財力的商戶、小吏女眷。
至於高階的只精心做出少量樣品,專供到店客人試用,後續只接定製,不會隨意鋪貨。
首到市場打開了,才會多做一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