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馬太守被馬文才這句話整破防了,“你說什麼?”
馬太守揚起手就要打馬文才一巴掌,藍兒首接彈了一顆珠子打在他手腕上,避免了馬文才被他一巴掌打了他的臉面。
“誰……?”馬太守驚愕。隨後眼裡閃過一絲慶幸,畢竟他也不想打兒子,只是想到他得罪謝安的後果,馬太守還是有些生氣。
馬文才本還有些傷心又被父親當眾打耳刮子,誰知父親的巴掌竟然沒有落下來。
馬文才也疑惑極了,他猜想著是不是藍兒,可是又覺得不可能,畢竟藍兒很少來課堂這裡的,在他的猜想下藍兒說不得早就去修煉了。
“我,馬大人教育兒子歸教育兒子,可也不興打人,您有想到您這一巴掌下去的後果嗎?”藍兒出聲道。
馬文才那麼傲氣的人,要是真被馬太守當眾打耳光,那對他的打擊就可想而知了。
馬太守怎會不知道這一巴掌下去的後果,但他習慣了嘴硬,惱怒道“你是誰?我教訓我兒子關你一個外人什麼事?”
“藍兒,你怎麼來了”馬文才驚喜,剛才的委屈好似統統不見了一般。
藍兒看他“你啊,我不來怎麼知道你被人欺負了”
眾人面面相覷,就馬文才這樣的人還能被欺負?他被誰欺負了?他不欺負其他人就算不錯了。
馬文才聞言徹底繃不住了,他想到剛才梁山伯對自己的意見反駁,再想到陶淵明說自己心狠。
沒想到父親竟然也贊成梁山伯,還要當眾打自己耳光雖然是因為謝安的原因。
可他就是不服氣,可他更氣的還是自己的不爭氣。
他委屈的眼眶都紅了,但是他怕被人笑,頭仰的高高的,彷彿什麼也不在意。
藍兒當然懂得他的委屈,想了想還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以示安撫。
雖然剛才馬文才也有不對的地方,他實在太沖動了,可是藍兒還是明白他受了委屈。
這馬文才什麼都好,就是愛腦補。
馬文才抬頭看到父親看向藍兒的眼神,怕他把怒火對準藍兒,當下道“馬大人有火可以朝我來,不要總牽連無辜的人,”
畢竟馬文才可是知道自家這位父親可是有前科的,自己早就發誓過不會讓藍兒受了委屈
馬太守看著他護犢子的樣子心頭一哽“哼”
陶淵明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,他就怕這父子兩個在課堂上頂牛。
他本是和馬太守置氣,可沒想著馬太守差點要動手打孩子,這馬太守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這副狗脾氣。
還有這馬文才,氣性也是大的很呢。什麼話都敢說。
想到馬文才剛才受到的委屈,藍兒心裡還是有些生氣的“陶先生,剛才你們在課堂上的辯論,我也是聽了一些,可是你們有些想法恕我不能苟同”
陶淵明聞言笑了“哦?願聞其詳”
“剛才陶先生說認為馬文才用兵太狠,恕我不能認同。
畢竟自古以來戰爭都是殘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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