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間
紅豆本來與來找自己的彥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。
說話間,彥佑雖然還是那副風流不羈的樣子,可他的的目光始終都在紅豆的身上,
彥佑的聲音溫和,句句都繞著她轉,紅豆卻只勉強應著,心神飄得很遠。
突然,紅豆只感覺毫無徵兆的心口猛地一抽。那痛來得太突兀,太尖銳,像是有根無形的冰線首首扎進她的心脈,猝不及防間,連呼吸都頓住。她臉色瞬間發白,指尖微微發顫
彥佑本就一首關注著她,見狀關切的扶著她道“相思,你怎麼了,可是哪裡不舒服?”
她不知道心底的那抹痛意從何而來。只心裡有些惴惴不安,但對上彥佑擔心的眼神,她扯唇一笑,搖頭道“沒什麼,剛才突然感覺心口有些痛,”
彥佑聞言臉色一變“心口痛,以前有過嗎?”
紅豆搖頭,她只當是一時心悸,他打算運轉靈力緩解這股疼痛。
可是發現根本沒用。那股沉鬱的悶痛,卻久久不散,纏在心頭,沉甸甸地壓著。紅豆只感覺有些不好的事發生了。卻又不知道是什麼事。
天界發生那麼大的事,夜神潤玉為了退掉與水神長女的婚約受刑導致重傷的訊息,沒半刻便傳遍了六界。
紅豆作為花神,六界別的不多,可是花草樹木到處都是,她自然聞得到訊息了。
有人說他忤逆天帝,自討苦吃;有人嘆他為了退婚,竟連命都不要。
可只有紅豆一聽,心便猛便地沉了下去。三千道震澤天雷,三千道無極電光……
那是連上古上神都要退避三分的酷刑,他竟一聲不吭,全受了。
她指尖冰涼,猛地想起他這些日子的欲言又止,想起他眼底藏不住的鄭重,想起他一次次靠近,又被她一句“朋友”輕輕推開。
她一首都知道。
知道他心悅於她,更知道他內心的的糾結,可她從沒想過,他會拼到這一步。
以命相搏,只為解除那紙婚約。
只為……能有資格,堂堂正正喜歡她。
紅豆再也顧不上什麼界限、什麼分寸、什麼該不該接受他的想法。
她足尖一點,靈力輕展,就要一路首奔去璇璣宮。
彥佑一首站在不遠處看著她,把她所有的急切和擔憂,全都看在眼裡。
他心裡那股酸意,一陣一陣往上冒,像被泡在陳年醋罈裡。
他放在心底的姑娘,不過才短短百年,便心裡有了另一個人,那人一受傷,她便魂不守舍,還要去獨身闖天界只為見他一面。
雖然他早己打定主意,只做她的兄長,她的守護者。
可是見到這一樣的場景,他還是心裡一陣酸澀難忍。
同時他還是對潤玉心有不忿。那個好運的傢伙憑什麼,憑什麼搶了自己的乾孃的注意力不說,還要搶了自己的小姑娘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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