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這大宋的江山是您畢生心血守護的基業,
兒臣深知您一生勤政愛民、仁厚治世,一生所求無非一個國泰民安罷了。
又怎麼捨得讓這大好的的朝廷毀在那等暴戾妄徒之手?
還有父皇,您沒發現這次過後您的身體好了許多嗎?怎麼可能說沒就沒。
至於您說的品性好的繼承人,您覺得兒臣怎麼樣?
兒臣雖然不敢說有多大能力,但是兒臣自認對大宋百姓有仁愛之心,不會暴政。
也會努力發展大宋,保證不葬送了咱們國家,這些日子兒臣在您身邊,您應當瞭解我的。
再說了要說這世上論血脈兒臣才是您最親的,兒臣的兒子女兒各個打小聰慧,要是好好培養未嘗不能成器。
他們也是您的血脈,最重要的是到時候您也不用怕新上位的皇帝苛待了您的母族。”
聽著壽安一番肺腑之言,皇帝心中微微震動著, 他看向她的的眼底帶著一抹試探,沉聲道:“壽安你可知,女子意沾染立儲大事乃是朝堂大忌?
古往今來,除了一個周武皇,從未有女子執掌江山,你這心思應當是蓄謀己久的吧?”
壽安聞言一笑,神色坦蕩道“父皇,兒臣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。
但是兒臣想上位的原因並不是為了自己,而是為國家和子民。
兒臣認為天下至尊之位有德者居之,無分男女,只要能安得了社稷、救的了黎民、守得住祖宗基業,那便是合格的天下之主”
皇帝看著她眼裡的認真,知道她是真心這麼想的,只沉默了片刻便道:
“朕自然知道你心裡是仁慈的。
可皇位的傳承,從來不是你憑著一腔心心意就可以的。
宗室禮法,百官的輿論、朝堂的制衡這些都是阻礙。
這些日子你雖然也得到允許進入朝堂議事,可你的根基到底是少了點,僅憑一腔仁心,如何壓服滿朝文武、震懾宗室勳貴?”
然而壽安聞言並不慌亂,反而鎮定自若道:“父皇應當懂得根基是可以養的,勢力也是可以建的。
父皇一生仁治天下,早己贏得萬民歸心。
兒臣願意繼承父皇之志、所行皆為百姓,相信到時候一定也會民心所向。”
皇帝眼底劇烈的震動著,卻依舊壓下心動,再次試探道:
“你說得輕巧,兗王、邕王在朝堂勢大根深。
皇后又和邕王聯手,再加上還有一群老頑固守著一堆舊禮。
他們一旦發難,朝堂便是動盪不休,你敢擔這份風險?”
壽安聞言目光堅定的看向皇帝,狠狠的點頭“兒臣願意擔,也敢。
若能根除朝堂上的奸佞,護得大宋百年安穩,些許風波不足為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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