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那言心中一凜。
郭志鵬是他們陣營中一把最鋒利的刀,作風強硬,屢破堅冰。
他若被調離關鍵崗位,無異於斷他們一臂,屆時處境將更為被動。
那言說道:“仕山,你還不準備動手嗎?”
李仕山聞言,搖了搖頭:“還不是時候。”
那言有些急了,“仕山,如果白朗出手了,必然是全力一擊,到時候恐怕就晚了。”
“不晚。”李仕山神色淡然的說道:“白朗想要對付我,必然是透過趙孝榮之手。”
“只要解決了趙孝榮,我的麻煩自然就解除了。”
“可是,如果我提前對趙孝榮動手,那麼我就不知道白朗到底攻擊我哪個薄弱環節,這才是最致命的。”
“我必須要等白朗動手,知道他要做什麼,到時候解決趙孝榮的同時,也解決了我的問題,這才是一勞永逸。”
那言雖然覺得李仕山說的有道理,還是擔憂的說道:“你這是在走鋼絲啊,稍有不慎,滿盤皆輸。”
李仕山嘆了一口氣,“沒有辦法啊,白朗己經不好對付了,更何況他身後還站著我的老師。”
“他老人家,才是最恐怖的那個呀~”
那言自然清楚蘇牧的底細,也只能長嘆一聲,望向窗外。
此時恰好有一朵烏雲遮住明月,讓夜色愈加深沉。
一週後,郭志鵬調任漢州市紀委書記的任命下來了。
保康機場貴賓廳,貴賓室內,李仕山、那言正在和郭志鵬告別。
離別之時,總是傷感。
郭志鵬緊緊握住李仕山的手,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:“仕山,真不好意思,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要走了。”
他心知肚明此時的調任對李仕山意味著什麼,但面對晉升省城的機遇,他又無法拒絕。
雖然自己級別未變,但漢州作為省城,在系統內算是進步,自己距離正廳僅一步之遙。
李仕山笑嘻嘻地說道:“老哥,您可別這麼說。去省城可是大好事,以後咱們也算在省城有靠山的人了。”
面對李仕山的打趣,郭志鵬輕輕捶了他一拳。“你小子少來這套。誰不知道你在省城的人脈深不見底,我說不定還要指望你呢。”
“好說,好說。有事報我名字。咱以前在.....”李仕山眉飛色舞的說起了省城往事。
那言看著李仕山嘚瑟的樣子,實在聽不下去了,沒好氣的打斷道:“仕山,到底是給老郭踐行,還是聽你臭顯擺。”
“哈哈~都可以嘛。”李仕山繼續插科打諢起來。
郭志鵬明白,李仕山這是用這種方式驅散離別的哀愁,讓自己能夠安心赴任。
相聚總是短暫,這時一名漂亮的地服小姐姐走了過來,甜甜的說道:“領導,馬上要登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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