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同樣的對話,又在另一間會見室裡上演,以稍作修改的臺詞,重複在周寶根面前。
律師的語氣始終溫和,條件聽著誘人。
兩人都沒當場答應,但態度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堅定。
更微妙的是,他們的家屬也開始接到“關心”。
王守順的孫子王堅和周寶根的兒子周斌,他們先後接到了老闆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老闆的語氣客氣,理由也冠冕堂皇。
公司效益不佳,減員增效,最後就是一句,你明天不用來了。
沒有恐嚇,沒有衝突,只有合理的“正常裁員”,和法律援助律師的“善意提醒”。
一切乾淨得讓人窒息。
三天後,晚上7點多鐘,陳山河匆匆來到劉基辦公室。
他臉色比上次更加難看,眼底佈滿紅血絲,嘴唇因為著急上火起了一個好大的水泡。
劉基從一疊材料中抬起眼,看到陳山河著急的樣子,指了指對面的椅子,聲音沉穩:“別急,坐下慢慢說。”然後又給他倒了杯水。
“謝謝,劉書記。”陳山河雙手接過茶杯,喝了好大一口後,似乎是要把心中的憋悶全部嚥進肚子裡。
等到劉基坐回位置後,這才開口,聲音很是低落,“王守順和周寶根,態度全變了。
“今天去見他們,一個低著頭不吭聲,另一個翻來覆去就說‘認命了,不鬧了’。”
“問他們原因,一個字都不說。”
陳山河喉結滾動,沮喪地說道:“我留了一個心眼,就去打聽了一下他們家裡的情況,沒想到”
說到這裡,陳山河的聲音更加的沮喪,“周斌和王堅他們被開除了,理由是公司效益不好。哪有這麼巧的事?”
劉基緩緩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。
窗外,不遠處的城市燈火燦爛,可更遠處卻是一片灰暗。
就這樣看了片刻後,劉基轉身看著陳山河,平靜的說道:“這在意料之中,我們既然動了,對方不會沒有動作,手法很老辣。”
“最開始以為這些人請假是為了對抗調查,現在看來這是緩兵之計。”
“想拖延我們的調查進度,迅速解決當事人,一旦他們認罪,案子就成了鐵案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陳山河著急也是這個原因,急迫地說道:“時間不站在我們這邊。如果兩人認罪撤訴,案子就結了。到時候就算我們查出再多問題,也翻不過來了。
劉基走回辦公桌後,手指關節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,發出沉悶的聲響,心中有了決斷。
“既然他們多路施壓,我們也不能只守一點。山河,你去辦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”他豎起一根手指,“你帶兩個人,去一趟那個失蹤的建材老闆的老家。”
“看看他父母身體如何,孩子上學有沒有困難。”
”。見聽都、見看都鄰四坊街讓,大鬧靜把,去地大正明,義名的屬家員人案涉懷關組案專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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