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處,一股暖意湧上心頭,李仕山直接一步將陸簡兮輕輕擁入懷中。
聞著媳婦髮間熟悉的淡香,李仕山低聲道:“這些瑣事,總是你想在我前頭。娶了你,我才知道什麼叫‘賢內助。你呀,就是我的鐘無豔、黃月英。”
他本是滿心感慨,真心實意地誇獎。
可話一齣口,就感覺懷裡的可人身體明顯地僵住了。
陸簡兮從他懷裡掙脫出來,仰起臉,瞪著他,語氣裡帶上一絲怒意:“李仕山!你什麼意思?你是嫌我長得醜嗎?”
“哈?”李仕山頓時傻眼,看著妻子瞪圓的大眼睛,冷汗“唰”一下就冒了出來,舌頭也跟著打了結。
“不、不是,媳婦我哪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你有才華,是賢內助”
陸簡兮只是瞪著他,冷笑不語,那眼神分明在說:解釋?接著解釋啊?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。
前往機場的高速路上,李仕山靠在後排座椅裡,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,用力揉著眉心,整個人透著一股劫後餘生般的疲憊。
趙剛透過後視鏡瞥了幾眼,關心道:“書記,是身體不舒服嗎?還是太累了?”
李仕山有氣無力地擺擺手,聲音也蔫了:“沒,就是有個私人問題,怎麼也想不明白。”
趙剛一樂,跟著李仕山時間很長了,很少見到他如此困擾的模樣。
於是乎,趙剛開起了玩笑:“哎呦,這世上,還有問題能難倒書記您的?說出來我聽聽,說不定我能瞎參謀參謀。”
李仕山嘆了口氣,把家裡那場莫名其妙的“風暴”簡單說了一遍。
末了,李仕山依舊是一臉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:“我就是誇她聰明能幹,是賢內助啊。”
“鍾無豔、黃月英,那都是歷史上出了名的賢惠又有本事的女人,這比喻不恰當嗎?”
“女人的關注點怎麼就這麼特別呢?難道在她們那兒,相貌比腦子還重要?”
趙剛聽完,先是愣了兩秒,之後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來,笑得肩膀直抖,差點握不穩方向盤。
趙剛又強行忍住笑意,說道:“就這麼一竅不通啊~”
隨後,趙剛用來人的口吻,夾雜著笑意解釋起來。
李仕山聽著,聽著,臉上的困惑慢慢變成了茫然,然後還是一知半解。
聽到最後,李仕山吶吶自語道:“女人啊還真是奇怪的動物。”
說完,李仕山又揉了揉還在發疼的眉心,琢磨女人,感覺比琢磨對手都費神的多啊~
凌晨兩點,燕京cbd核心區,一棟玻璃幕牆摩天樓的頂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璀璨而寂靜的城市天際線。
室內,典藏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便裝,閒適地靠坐在進口義大利真皮沙發裡。
他手中端著一杯冒著嫋嫋熱氣的黑咖啡,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幾樣精緻的法式小點心。
他的姿態優雅從容,看著對面眉頭微微皺起,翻著資料的李仕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