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與其留著一個心思難測、可能隨時掣肘的市長,不如趁早清理,以絕後患。”
說到出處,劉陽似乎想到了更多。
“這麼分析下來,老師手裡早就掌握了鄭春平的材料,一直引而不發。”
唐博川聽得真起勁,見劉陽突然閉口,立馬追問,“繼續說啊~怎麼個意思。”
劉陽表情極其複雜的解析起李仕山的想法來。
“如果老師還在安江主政,他絕不會用這種方式。”
“他會用更溫和、更講究策略的方法慢慢解決。但現在他走了,留下我們
“老師恐怕是擔心我們鬥不過鄭春平,不得不使出這雷霆手段。”
唐博川聽到這裡,有些不服氣的撇了撇嘴,“看不起誰呢~”
不過這話他說的心裡有些發虛。
他很清楚,自己最不擅長的就是政鬥。
山子,真的是把所有的情況都計算到了。
可是,師叔的面子不能丟啊。
只能嘴硬一句,撐住面子。
劉陽也很識趣,立馬給唐博川臺階下。
“老師之前說過,如今現在這個局面來之不易,不能再折騰了。”
“安江折騰不起,老百姓更折騰不起。”
唐博川不說話了。
他靠在沙發裡,仰頭看著天花板,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句:“山子,,真是哎~”
就在唐博川還在心中感慨的時候,劉陽似乎又從這件事琢磨出味道來。
他看向唐博川說道:“師叔,接替鄭春平的人選,想必老師也安排好了吧。”
唐博川聽得一愣,隨後搖了搖頭,“果然,山子的徒弟就是不一般。”隨後給出答案,“是的,新來的市長是陳建新。”
“陳建新?”劉陽在腦海裡快速回憶了一番陳建新的資料後,又開始感慨。
唐博川“嘿”忽然露出點意味深長的笑:“呦~你又看出什麼了。”
劉陽心裡更加有底,緩緩開口道:“第一,據我所知,陳建新是老師同學的父親,和老師的關係匪淺,這屬於熟人,自己人。”
“自己人用起來就沒有什麼顧慮,和您配合也不會有任何隔閡。”
“第二,陳建新在元川市長的位置上雖說沒幹出成績,而且還吃過大虧,但也累積了幾年的經驗。”
劉陽豎起指頭,目光炯炯的說道:“這對他來說是最後一次主政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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