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銅色的皮膚，爆出的青筋，混合著汗水的槍械。
她像個變態一樣，一張張點開。
放大到400%，死盯著每一塊肌肉的走向。
“咔噠。”
門被推開。
“老闆，顧總說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林小滿盯著螢幕上那張佔據整個畫面的大腿肌肉特寫，瞳孔地震。
“老、老闆……”林小滿退了半步，“原來你需要那兩杯濃縮，是為了……補這個？”
“口味這麼重？”
陸昭顏面不改色，關掉網頁。
“這是藝術調研。”
“蒐集素材，你不懂？”
林小滿點頭如搗蒜。
“懂，我都懂。高冷導演深夜私會猛男圖集，藝術家的事怎麼能叫色呢。”
她放下檔案，逃也似的溜了。
……
大資料從來不會讓人失望。
十分鐘後，二輪會議。
陸昭顏插上投屏器：“顧總，我整理了一些肌肉走勢的參考圖，我們討論一下細節。”
螢幕亮起。
下一秒，右下角彈出一個極其風騷的彩窗廣告。
背景音雖然靜音了，但那閃爍的紅字足以亮瞎所有人的眼。
【寂寞難耐？猛男深夜陪聊大禮包，點選即送！】
畫面中央，一個只穿皮短褲的油膩男正對著鏡頭瘋狂抖動胸肌。
靜。
顧淮的眼鏡直接掉到了鼻尖上。
幾個老股東面面相覷，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衣冠禽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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