癱在座椅上裝死。
她把圍巾扯鬆了一點，露出被捂出汗的脖子。
“喝點水。”
江雲景單手扶著方向盤，騰出一隻手，把保溫杯遞過去。
“潤潤嗓子。待會兒影片，別讓老人家以為我虐待你，把嗓子都渴啞了。”
陸昭顏接過杯子，狠狠灌了一大口。
想把那個“一米八八大蚊子”的梗衝下去。
江雲景拿出手機，固定在支架上。
“準備好了？我要撥了。”
陸昭顏趕緊把圍巾往上拉了拉，擋住那個顯眼包印記。
“撥吧。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兩聲之後。
螢幕猛地一晃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陸家豪宅那個掛著水晶吊燈的天花板。
緊接著是一陣兵荒馬亂的爭搶聲。
“老東西你別擠我！我孫女！讓我先看！”
陸臨的怒吼聲震得手機揚聲器嗡嗡響。
“放屁！那是我孫媳婦！法律承認的！我有優先探視權！”
江銘威的大嗓門不甘示弱。
鏡頭劇烈晃動。
像是在經歷八級地震。
終於。
鏡頭扶正。
兩顆白髮蒼蒼的腦袋擠在螢幕前，五官都擠變形了。
左邊是陸臨，右邊是江銘威。
兩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頭，此刻跟兩個搶糖吃的小學生沒區別。
“顏顏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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