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往下滑，被陸昭顏一把拍飛。
“開車！”
江雲景收手，掛擋，喬治·巴頓一腳油門匯入主路。
陸昭顏靠在副駕，翻開iPad繼續看《紫荒》的分鏡草稿。
餘光掃到導航終點——不是錦江一品。“？”
“雲端之境。”江雲景單手控著方向盤，“帶你吃飯。”
陸昭顏看了一眼身上的衛衣。“我穿這樣去頂配餐廳？”
“我老婆穿什麼都是定海神針。”江雲景目視前方，語氣平淡。
陸昭顏耳根一熱。
這人嘴裡跑火車的本事越來越爐火純青了。
她把iPad往腿上一扣，扭頭看窗外，拒絕接話。
江雲景沒再說話，眼底隱有笑意。
……
同一時間，錦江一品。
“咣！咣！咣！”
八十斤的鐵錘砸在義大利進口寶格麗大理石牆面上，裂紋從撞擊點向四周炸開。
灰塵漫天。
李澤森戴著防毒面具，蹲在碎石堆裡手抖。
他摘下面罩，對著手機瘋狂錄語音。
“江爺！一面牆六十萬！整板切割的！我媽結婚都沒捨得用這個料！”
回覆秒到。
文字訊息，四個字：【繼續。加快。】
李澤森看著螢幕，把手機往碎石堆上一摔。
“我李澤森上輩子欠他江雲景八百萬！”
旁邊的工頭小心翼翼開口：“李總，隔斷牆也砸嗎？”
“砸！全砸！砸到他只剩個馬桶！”
李澤森抄起鐵錘，親自上陣，一錘下去，想哭。
六十萬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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