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顏臉從枕頭裡拔出來。
床頭櫃上多了個啞光黑色衣帽箱，壓著一張便籤。
三個字——“試試看。”
這男人什麼毛病？
大清早玩換裝play？
箱子開啟。
月白色長裙，立體剪裁，這種面料，稍微動作大一點，輪廓都會暴露無遺。
她拎起裙襬往身上比對了一下，肩線、腰線，精準得像直接焊在她身上的資料。
底下是一雙同色系綁帶高跟鞋。
鞋墊內側用馬克筆手寫了一行小字。
“左腳墊加了2mm，你走路重心偏右。”
陸昭顏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。
這男人怕不是半夜拿游標卡尺量她腿去了？
就這觀察力。
去當裁縫能統治整個巴黎時裝週。
陸昭顏換好裙子推開門。
江雲景靠在廚房門框上，手裡端著一杯燕麥拿鐵。
杯口的白霧往上飄。
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。順著領口，滑到腰線。停住。
“真美。”
他咖啡杯擱在島臺上。
騰出來的手，捏住她腰側的裙料。
指腹隔著極薄的布料，擦過她腰側一道暗紅的痕跡。
“昨晚……力道沒控住。”
嗓音啞得不像早上該有的頻率。
陸昭顏的耳根騰地燒了起來。
大清早開這種高速？
她一拳捶在男人的胸口上，硬邦邦的，震得指節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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