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澤森最近往工作室跑得很勤。人也變了，變的死皮賴臉。
“用嘴教？還是手把手教？”他擠了擠眼睛。
洛雪舉起手中厚重的黑色硬殼資料夾，直接劈向他的臉。
“啪。”
李澤森偏頭躲過，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打是親罵是愛。洛總監這手勁兒，晚上沒少去健身房舉鐵。”
洛雪抬起右腿，一腳踹開李澤森的限量版球鞋。
“滾。別拿你的手碰我的定稿。”
白色的鞋面上多了一個黑色的鞋印，李澤森單腳往後跳了一步。
“你的運動捕捉幀率設定和後期渲染管線完全不匹配，這種方案交上去，甲方會以為我們工作室是用PPT做動畫的。”
洛雪低頭看螢幕，沒再搭理他。
李澤森拉開椅子反坐。
“方案不行人行啊。晚上請你吃日料賠罪？”
陸昭顏站在茶水間玻璃門後。
手裡的冰水外壁掛滿了水珠。
冷凍液的寒氣滲進掌心，她看著外面一地狼藉，聽著李澤森毫不掩飾的調笑聲。
吵。
江雲景在的時候，錦江一品連冰箱壓縮機的聲音都被調校在零分貝。
冰水滲過喉管。她低頭看了一眼瓶身的溫度標識。反正也沒人盯著了。
“李澤森。”
陸昭顏走出去，把水瓶磕在桌角。
水濺出來，落在李澤森剛撿起的線稿上。
“一號棚的動捕感測器昨天報了兩次校準偏差。你既然有空在這請客吃飯，不如先把裝置調完再聊。”
李澤森看了一眼那張被打溼的線稿，再看了一眼陸昭顏眼底沒有溫度的表情。
嫂子今天不對勁。
他舉起雙手，收起所有紈絝做派，語氣放沉：
“嫂子，一號棚我馬上去調。另外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秒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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