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顧淮說，再敢砍預算，老孃就把男主手裡的光劍換成五毛錢一根的熒光棒。讓他自己去漫展上揮去！”
陸昭顏把手裡的企劃書“啪”地摔在會議桌上。
林小滿小聲嗶嗶：“資本家眼裡只有報表。昨兒顧總還在群裡叨叨，問大場面渲染能不能減半幀數。”
“讓他做夢去。”
陸昭顏一把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減半？那是做PPT，不是做國漫天花板。”
散會。
陸昭顏踹開獨立辦公室的門，死盯著螢幕上比例崩壞的機甲分鏡草圖，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“全重畫！這透視是打算送甲方去骨科復健嗎？”
門外，林小滿剛把“原話”轉給顧淮特助。
兩分鐘不到，顧淮的微信彈了出來。
顧淮：【陸導，少跟我談情懷，我不搞慈善。我用大模型測算過，大場面渲染每加一幀，燒的錢足夠填平三個S級網綜宣發。但收視轉化率微乎其微。】
顧淮：【最多追加三百萬。外包全砍，核心鏡頭留一半，剩下的用蒙太奇手法糊弄。這不是商量，是身為甲方的最後通知。】
斯文敗類。唯利是圖的王八蛋。
陸昭顏冷笑。
指尖懸在鍵盤上，正準備敲一篇五百字的戰鬥檄文開噴。
哪怕拿工作室去抵押拉投資，她也絕不妥協！
就在她準備按下發送鍵，打算和顧淮同歸於盡時——
螢幕上方突然彈出江雲景的特別關心提示。
江雲景：【國慶放假，來趟北京？】
指尖在九宮格上翻飛。
陸昭顏：【？去長安街樹上蹲點嗎？】
陸昭顏：【這可是大閱兵。我這就去批發一打紙尿褲和高倍望遠鏡，提前三天去樹上搶個好位置。】
對面秒回。
江雲景：【觀禮臺，第一排。家屬特批名額。】
呼吸驟停。
“砰！”
陸昭顏猛地倒抽一口涼氣，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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