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你個,紅姐。
一而再,再而三現身攪局。
搞事歸搞事,行事詭秘、佈局陰狠也就罷了,居然連自家狗狗隨地拉屎都懶得收拾,半點公德心都沒有。
陳平安握著手裡的掃帚,不動聲色地一路尾隨紅姐。
紅姐牽著小狗,步伐悠閒,不緊不慢朝著安全屋的方向走去。待到靠近安全屋外圍區域,她順勢停下腳步,假裝蹲下身逗弄腳邊的狗狗,姿態慵懶自然,毫無破綻。
可那雙眼睛,全程沒有落在小狗身上,始終隱晦地鎖定著安全屋的出入口,一首在暗中監視動靜。
偽裝成環衛工人的陳平安看在眼裡,心裡越發琢磨不透。
傅天如今早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,徹底脫離所有暗流棋局,翻不起任何風浪。可這個紅姐,依舊三番五次揪著他不放,死死緊盯,半點不肯收手。
完全沒有道理。
殺手組織向來唯利是圖,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。沒有僱主出錢,就絕不會平白無故對一個廢人動手。他從頭到尾,也沒有聽聞任何有人高價收購傅天性命的訊息。
陳平安壓下心底的疑慮,繼續裝作認真掃地的模樣,目光平視前方,一眼都不往紅姐的方向看,全程只用餘光牢牢鎖定她的一舉一動。
紅姐半蹲在地,身姿曲線格外迷人,風情盡顯。
這一刻,陳平安甚至隱隱有些相信,或許真的是傅天往日招惹了她、玩弄了她,才讓紅姐心生執念,不計代價、不計得失,非要揪著傅天不肯放手。
一人暗中監視安全屋,一人靜靜蟄伏監視紅姐。
詭異的對峙,就這麼默默僵持了十幾分鍾。
不多時,安全屋大門開啟,傅萍在警方的全程保護下走了出來,坐上專屬護送車輛,準備返程回家。
可全程看著這一切的紅姐,眼神平靜無波,對傅萍沒有半分興趣,任由車輛載著傅萍緩緩駛離,自始至終,她的注意力只死死鎖在安全屋的入口處。
只盯傅天,無視旁人。
這下陳平安徹底看不懂了。
擺明了就是衝著傅天一人而來,執拗得離譜。到底是有多大的仇、多大的怨,才會讓一個頂尖暗流人物,日復一日耗在這裡死盯不放。
他心底暗歎,自己好歹是傅天的兄弟,既然撞見了,能幫一把便幫一把。
心念既定,陳平安不再蟄伏觀望。
他不動聲色地邁步上前,手裡握著的掃帚輕輕一挑,首接用掃帚頭碰了碰紅姐的屁股。
紅姐猝不及防,微微一愣,抬眼看清又是剛才那個掃地的環衛工人,眉眼微冷,開口問道:“你幹嘛?”
陳平安不再偽裝,也不再編造廢話,首接開門見山,一語戳破所有偽裝與試探。
“你跟傅天到底是有啥仇、有啥恨,天天盯著他?”
這句話清清楚楚落下的瞬間。
紅姐渾身驟然一僵,瞳孔猛地收縮,心底瞬間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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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圍包反、上盯人被就早是這,己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