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隊長神色凝重,重重點頭,語氣滿是憂慮與沉重。
“沒錯,我現在也是這個判斷。”
“警隊高層藏著臥底,三番五次洩露安全屋絕密地址,一次比一次隱秘,一次比一次兇險。”
“這件事實在太令人心驚。再過幾日就是二號首長到訪,若是這個臥底一日不除,警方所有部署、所有行動、所有安保計劃,都毫無秘密可言。”
“全城安保,等同於裸奔。”
傅天靠在床頭,聞言微微搖頭,神色疏離,一副不願摻和警方局勢的姿態,輕聲開口。
“這些都是警方的內部秘密、高層博弈,我只是一個小人物,不敢隨意介入。”
“但不得不說,天使之刃的膽子,實在是太大了。”
陳平安眼底掠過一絲淡不可查的深意,轉頭看向身側的傅萍,語氣隨意自然。
“傅萍,幫我個忙。”
“你去問問醫生,你哥哥大概什麼時候可以辦理出院。”
傅萍沒有多想,立刻應聲答應,心裡只記掛著哥哥的身體,轉身快步走出病房,去找醫生詢問情況。
急診病房內瞬間只剩三人,隨即只剩陳平安、歐陽隊長與傅天。
房門輕輕合上,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。
方才還一臉虛弱孱弱、氣息不穩的傅天,神態悄然鬆弛下來。
他看著妹妹離去的背影,輕聲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自嘲。
“我這身體狀況,估計這兩天,還離不開醫院。”
陳平安緩緩收回目光,不再看門口,轉頭靜靜看向病床上的傅天。
他眼神平淡無波,沒有半點波瀾,語氣輕描淡寫,卻字字如刀,首破所有偽裝。
“戲該演完了,你是不是也該卸妝了?”
一句話落下。
病床之上的傅天,渾身瞬間一僵,瞳孔驟然一縮,整個人徹底愣住。
臉上的虛弱、頹然、蒼白,瞬間僵在臉上,神色定格。
同一時刻,身旁的歐陽隊長嘴角微微勾起,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戲謔又通透,靜靜看著傅天,不言不語。
兩人一左一右,目光玩味,穩穩鎖定床上之人。
傅天沉默數秒,僵硬的神情緩緩化開。
他看著眼前看破所有偽裝的陳平安與歐陽隊長,再也裝不下去。
忽然,低低笑出聲來,笑聲坦蕩,徹底卸下了方才所有的孱弱偽裝。
”。了來出猜也,們你……來看,呵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