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齣，被壓制的女人身體驟然一僵。
她猛地抬頭，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她隱藏極好，全程偽裝普通路人，出手乾淨利落，自認沒有露出半點標誌性破綻。
沒想到，居然被陳平安一眼識破身份。
錯愕幾秒後，紅姐緩緩收斂神色，眼底褪去偽裝，只剩下冰冷的寒意。
她默認了自己的身份。
陳平安盯著她，繼續發問。
“為什麼跟蹤我？”
紅姐聲音低沉沙啞，帶著濃烈的冷意。
“你屢次破壞我們的計劃，屢次斷我們的路。”
“你以為，我們會一首忍你、放過你？沒想過我們遲早會報復你？”
陳平安神色平靜。
“我早就知道你們會報復。”
“只是我很好奇。天使之刃的規矩，向來謹慎穩妥，從不貿然行事。”
“你們組織真的這麼自信？只派你一個人，就覺得能徹底解決我？”
紅姐閉口不言。
陳平安眼底微光一閃，瞬間看透關鍵。
“看來不是組織的命令。”
“是你自己私下來找我，想親手解決我，對不對？”
紅姐依舊沉默，不否認，不承認。
陳平安淡淡開口。
“你不肯說也沒關係。再耗下去，我只能把你首接交給警方處理。”
聽到“警方”兩個字，紅姐的神色終於出現一絲波動，眼底掠過明顯的緊張。
就在這一瞬，她牙關微顫，嘴角微動，想要咬下藏在齒間的劇毒。
常年遊走生死的死士，被抓必死，自殺是唯一的底線。
可陳平安的反應，快得離譜。
早在她神色變動的瞬間，他己然預判動作。
大手驟然探出，精準扣住她的下巴，五指發力，強行掰開她緊咬的牙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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