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常站在原地,滿心疑惑。他沒看見陳平安回來,更不知道這人為什麼要一路跟著傅天。
高速路面寬闊,車流稀疏。
傅天握著方向盤,一邊平穩行駛,一邊撥通電話,語氣冷靜。
“幫我查一個女人,近一個月所有行蹤,尤其和傅家生意有關的全部拉出來,喂,喂喂......
話音未落,他發現前車減速,便腳下連續輕踩剎車,但車身卻毫無減速跡象。
再踩,依舊不動。
第三次用力下壓,踏板像被焊死一般,僵硬得反常。
傅天的眼神,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迅速回頭看向手機,螢幕上訊號一欄已經變得空空如也,再撥,完全沒有反應。
這一刻,他心裡徹底明白——車,被人動了手腳。
傅天並沒有慌亂,雙手死死穩住方向,憑藉多年經驗盡力控制車身平衡。但高速之下,失靈的剎車足以致命。
右側忽然一道白光逼近,一輛白色私家車毫無徵兆狠狠撞來,力道又準又狠,直接將賓士推向護欄。
無法剎車的車身與護欄劇烈摩擦,火花瘋狂竄起,刺耳聲響劃破長空。
白色車輛得手後瞬間消失,賓士徹底失控,左右狂擺,旋轉之勢越來越猛。
傅天卻被撞擊的幾乎暈倒!
就在生死瞬間,後方車燈急速逼近。
是陳平安的老款桑塔納。
他從後方猛踩油門,精準追上失控賓士,方向盤微調整,讓兩車保持高速並行。
下一秒,陳平安用扳手暫時卡死油門踏板,固定好桑塔納車速,另一手猛地推開車門。
在狂風呼嘯的高速上,他縱身一躍,從桑塔納穩穩跳上賓士引擎蓋,動作穩得不像凡人。
單手扣住車窗上沿,腰腹發力,他瞬間翻進車內,一把將傅天狠狠頂到後座方向,用身體牢牢護住。
幾乎同一時間,他雙手撲向剎車總成位置,指尖順著被篡改的線路一摸,精準找到被鎖死的制動裝置。
掌心猛然發力,硬生生掰開卡死的卡扣,強行復位閥門。
一聲極輕的機械咬合聲,被鎖死的剎車,被他徒手重啟。
陳平安緩緩點壓踏板,以最穩的力道讓賓士一點點減速,避免側翻與甩尾。
而另一邊,失去人為控制的桑塔納,因動力漸漸跟不上減速的賓士,最終偏航重重撞在護欄上,才逐漸停穩,但沒有引發事故。
黑色賓士在陳平安的操控下,平穩降速,最終穩穩停在應急車道。
陳平安氣息平穩,回頭看向剛剛醒來,但驚魂未定的傅天,伸手將他扶起。
。”了住停車,了事沒“
。疑與撼震的底見不深是全,里神眼的安平陳向看,直坐著撐天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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