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位數。
足夠普通人幾輩子衣食無憂。
他眉峰微挑,隨即將支票輕輕按回傅天掌心,語氣淡卻帶著不容撼動的傲骨:
“無功不受祿。這筆錢,我受不起。 今天的事,到此為止”。
話音落下,他推門而出,背影挺直,沒有一絲留戀,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包廂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傅萍氣得臉頰微紅,狠狠跺了一下腳,聲音帶著不滿:
“哥!他有什麼可拽的?給他錢都不要,裝什麼清高!”。
傅天望著緊閉的門,緩緩收回手,將支票捏在掌心,眼底卻沒有半分生氣,反而湧起更深的忌憚與欣賞。
他聲音低沉,一字一頓:
“他不是拽,是有狂的資本。高速上那一幕你沒看見?跳車。控車。徒手解鎖剎車......他簡直不是人,是超人”。
他頓了頓,眼神愈發深邃:
“這樣的人,甘願窩在一個小汽修店裡,才可怕,也不簡單”。
傅萍臉色驟然一沉,想起接連幾次的殺身之禍,語氣裡壓著怒火與恐懼:
“哥!別管他了!那個女人現在已經瘋了,直接買兇殺人! 她是想把你徹底弄死!”。
傅天眉頭緊鎖:“你憑什麼斷定是她?”
“除了她還有誰?!”傅萍聲音發顫,“恨你。擋你路。想吞掉你產業的,只有她!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”。
就在這時,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劃破包廂的安靜。
傅天拿出手機,看到來電顯示,臉色微變,接起電話。
“喂”,
他只說了一個字。
隨後,便是漫長的沉默。
他臉上的神色一點點沉下去,從平靜到凝重,再到冰冷,最後眼底翻湧著駭人的寒意。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發顫,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傅萍坐在一旁,心一點點提了起來,不敢出聲。
許久,傅天緩緩“嗯”了一聲,結束通話電話。
他把手機輕輕放在桌上,抬眼看向妹妹,目光復雜。冰冷。壓抑,久久沒有說話。
空氣像凝固了一般。
最後,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,帶著決絕的狠厲:
。”理自親我......人個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