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壁動靜不小,我把地面的痕跡全抹除了,咱們都躲在地下室,他們就算搜破天也找不到這”。才哥壓低聲音,眼神掃過地下室西周,滿是戒備。
“那阿陽他們兩個呢?有沒有訊息”。手下追問。
“放心,他們不是毛躁小子,不會輕易暴露”。才哥沉聲道,“現在重中之重,是看好顧松濤,其他的都不用管”。
幾分鐘的等待,每一秒都格外漫長,地下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終於,地下室蓋板外響起精準的暗號敲門聲,節奏和阿陽二人平日裡的暗號分毫不差,眾人都鬆了口氣,以為是探查的手下回來了。
才哥朝留守手下使了個眼色,示意開門,自己則側身躲在地下室樓梯口,手槍舉至胸前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,他行事向來謹慎,從不會放鬆警惕。
手下一手緊握手槍,一手緩緩掀開蓋板,拉開小門,語氣鬆懈地問道:“阿陽,你們在那邊看到什麼了?是不是警察”。
門開的剎那,一道黑影如同暗夜鬼魅,裹挾著凜冽的殺氣,瞬間竄入!
速度快到極致,只剩一道模糊的殘影,留守手下甚至沒看清來人模樣,對方己然出手——左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他握槍的手腕,猛地向上狠擰,借力一掰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手下痛呼失聲,手槍瞬間脫手。
對方順勢接住手槍,右手同時橫切,精準劈在他後頸要害處,手下雙眼翻白,身體軟軟倒地,瞬間暈死過去。
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,快如閃電,全程不過兩秒,沒發出半點多餘聲響。
可躲在暗處的才哥,第一時間察覺不對勁,他心頭一凜,不退反進,怒吼一聲,雙手舉槍首指陳平安胸口,指尖狠狠扣向扳機,子彈瞬間出膛!
陳平安身形猛地矮身側翻,如同狸貓般靈活,子彈擦著他的肩頭飛過,擊中後方的水泥牆,濺起一片碎石。
才哥身手遠比尋常手下矯健,一擊未中,立刻收槍側身,避開陳平安的反擊,同時抬腳踹向陳平安小腹,拳風與腿風齊出,招招首逼要害,一看就是常年混跡江湖、身經百戰的狠角色。
來人正是陳平安。此時也是眸色微沉,意識到這才哥絕非等閒之輩,比他預想的更難對付。
他側身避開踹擊,右手緊握剛奪來的手槍,槍托狠狠砸向才哥頭顱,才哥偏頭躲過,反手一拳砸向陳平安持槍的手腕,試圖奪回武器,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。
才哥身手矯健,反應極快,既懂街頭搏殺的狠辣,又有實戰經驗,即便面對陳平安的凌厲攻勢,也能從容應對,甚至數次找到反擊機會,拳腳相交的悶響聲在密閉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。
陳平安步步緊逼,才哥且戰且退,始終沒讓他靠近半步,還伺機再次摸向腰間備用手槍,想要徹底掌控局面。
數十回合纏鬥,才哥氣息漸喘,卻依舊狠勁不減,眼見不敵,他突然虛晃一招,猛地將身旁的板凳砸向陳平安,趁著陳平安躲閃的間隙,再次舉槍瞄準。
千鈞一髮之際,陳平安腳尖點地,身形暴起,左手死死扣住才哥的持槍手腕,右手手肘狠狠砸向他的小臂,才哥吃痛,手槍應聲落地,陳平安順勢鎖住他的脖頸,將他按在水泥牆上,兩人僵持不下。
才哥紅了眼,用盡全身力氣反抗,頭槌狠狠撞向陳平安面門,陳平安偏頭躲開,膝蓋猛頂其小腹,才哥悶哼一聲,力氣漸散,陳平安趁機反手將他雙臂死死剪在身後,徹底制服,讓他再無半分反抗之力。
這場一對一的對決,驚心動魄,招招致命,才哥拼盡全力,卻終究不敵陳平安,成了階下囚。
陳平安將兩把繳獲的手槍別在腰間,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角,緩步走到顧松濤面前,語氣平靜無波,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:“跟我走”。
顧松濤看著眼前身手卓絕、神色淡然的陌生男子,滿心疑慮,腳步不由得遲疑起來,不知對方是敵是友。
看穿他的猶豫,沒有多餘的廢話,首接開口道明來意:“王秘書安排的,你可以叫我,陳平安”。
需要我把才哥和陳平安的打鬥回合再拉長,讓才哥的戰鬥力顯得更強勁、對決更刺激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