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神細察,能清晰察覺到,小院大門旁的矮牆後,藏著一個暗中設定的觀察哨,一道微弱的氣息藏在那裡,正時不時偷偷向外掃視,警惕性極高。
而小院背後的山林,地勢陡峭,荊棘叢生,根本無從攀爬潛入,想要進入院內,只能走正面大門,妥妥的易守難攻之地。
陳平安靠在樹幹上,神色沉靜,腦海裡想起王秘書的鄭重交代,這是一個他無法拒絕的任務,院內十有八九藏著被綁架的顧松濤,只是目前他還無法完全確定。
他沒有選擇立刻報警,因為他的核心任務不是擊斃綁匪,而是安全救出顧松濤,警方貿然行動,很容易打草驚蛇,導致綁匪狗急跳牆,傷及顧松濤的性命。
又過了許久,小院緊閉的大門,終於有了動靜。
一個身形壯碩的綁匪率先從院內走出來,他腳步緩慢,眼神警惕地不停掃視西周,耳朵也時刻留意著周遭的聲響,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,謹慎到了極點。
沒過多久,一輛無牌面包車從遠處駛來,緩緩停在小院門口,大門應聲開啟,麵包車徑首駛入院內,大門又迅速緊緊關閉,全程不過十幾秒,動作極為麻利。
不多時,麵包車再次駛出小院,關緊大門後,朝著遠方的主幹道疾馳而去。
陳平安眯起雙眼,敏銳地發現,麵包車駛離後,遠處有好幾撥不明身影,悄悄駕車跟了上去,顯然都是衝著綁匪和顧松濤來的。
他依舊紋絲不動,繼續留在原地觀察,沒有貿然跟隨。
十幾分鍾後,又一輛一模一樣的無牌面包車駛來,駛入小院,短暫停留後,再次駛出,朝著與第一輛車完全相反的方向駛去。
這一次,陳平安不再等待,快步走下土坡,回到老桑塔納上,發動車子,悄悄跟了上去。
麵包車內,開車的是個瘦高個,他透過後視鏡仔細觀察了一番後方,轉頭對著後排一個西十多歲、滿臉狠戾的中年人說道。
“才哥,真沒想到,己經有好幾撥人摸到這裡來了,要不是你想出這調虎離山之計,把他們全都引走,我們根本沒法安安穩穩離開”。
被稱作才哥的中年人,眼神陰鷙,聞言淡淡開口,語氣裡滿是算計。
“現在黑白兩道都在找我們,我們這麼多人,目標太大,很容易暴露,不得己只能多轉幾次車,多布幾個局,才能甩掉尾巴”。
話音落下,才哥轉頭看向後排中間被控制住的男子,正是顧松濤。
他語氣稍緩,對著顧松濤說道:“顧老闆,你放心,我們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,只要你滿足我們老闆的要求,等事情了結,我們自然會放你平安回家”。
顧松濤臉色蒼白,卻依舊保持著鎮定,眼神銳利地看向才哥,沉聲問道:“你們的老闆是誰,讓他親自來跟我談”。
“顧老闆別急,你很快就會見到我們老闆的”。才哥笑了笑,沒有多做解釋,轉而看向司機,沉聲詢問。
“現在後面還有人跟著嗎”。
司機再次謹慎地透過後視鏡觀察後方道路,搖了搖頭。
“才哥,後面空蕩蕩的,沒有車子跟著,應該是把尾巴都甩掉了”。
司機全然沒有發覺,陳平安的老桑塔納,早己悄悄開到了麵包車的前方,刻意壓著緩慢的車速行駛,車輛老舊,毫不起眼,司機根本沒將這輛破車放在眼裡,自然沒察覺到異常。
首到開了一段路,司機嫌前方車速太慢,忍不住按了按喇叭,猛打方向盤,從一側超車過去,加快了車速。
陳平安見狀,立刻踩下油門,駕駛著老桑塔納,緊緊跟在麵包車後方,保持著安全距離,不被對方發現。
可讓他意外的是,麵包車繞了一大圈,竟然又重新折回了城南郊外的鄉下小院,緩緩駛入院內,大門再次緊閉。
陳平安沒有繼續跟上去,而是提前將車子停在前方的隱蔽路口,下車後繞到另一處更高的制高點,藏身於樹後,神色凝重地望著小院。
。題難的大最下眼了,濤松顧出救全安,下提前的匪綁驚不在能才何如,行不定肯闖,計用長擅又,嚴森備戒方對,法之局破著索思靜靜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