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該生物受傷,或進入狂暴狀態,學校裡是否備有對應體型的鎮定劑?如果它患病,是否有針對性的藥物和治療方案?如果發生最壞情況——它突破限制——是否有應急預案,例如針對體型的快速麻醉手段?”
走廊徹底安靜了。
零星火把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,將斯內普的臉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他臉上掠過某種近乎空白的神色,又迅速被更深的黑色淹沒。
“多麼......”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壓得很低,低得像地窖裡滲出的寒氣,“......詳盡的分析。我會將這些......寶貴的建議,轉告給校長。不過城堡的安保,以及內部生物的管理,自有負責之人處理......這些並不屬於你職責範圍之內......Professor Hiya。”
他再次強調了“教授”這個詞,暗示其僭越,音節咬得很重,重得像在咀嚼碎玻璃。
然而,姬矢準的反應再次脫離了斯內普預設的軌道。
姬矢準只是略微頷首,彷彿在確認資訊接收是否通暢:“瞭解。那麼,在鄧布利多校長做出新的評估和指示前,基於已發生的學生闖入事件,此處應視為已證實的高風險區域。需要增加臨時警示標記,並考慮施加基礎的反侵入咒語,至少覆蓋‘阿拉霍洞開’這類學生已掌握的魔咒。如果需要協助佈置,我可以提供一些基於能量感應的警戒方案。”
斯內普:“......”
他黑袍下的手指猛然收緊。
他知道姬矢準完全聽懂了他話語裡“少管閒事”的逐客令和潛藏的譏諷。
但對方的選擇是——忽略所有情緒編碼,繼續推進事實層面的問題解決。
這種徹底的。純粹到令人惱火的“就事論事”,像一面無形而光滑的牆壁,將斯內普所有毒液般的言辭和陰沉的氣勢都給滑開了。
他明明接收到了訊號,卻因判定為“與當前風險處理任務無關”而自行遮蔽了!
斯內普感到一陣罕見的。針對這種理性壁障的無名火。
他盯著姬矢準。
盯著這個完全聽懂了自己的諷刺。卻選擇用技術方案回應的男人。
盯著這個明明站在禁區邊緣。卻滿腦子都是風險係數和防護預案的怪胎。
盯著這個......讓他想起某些自己寧願忘記的東西的影子。
“Well......你該回去了。”
這幾乎是斯內普近段時日以來說得最清晰明瞭的一句話了。
姬矢準對上斯內普的眼神,確認情報傳遞到位,便沿著來時的走廊離開了現場。
他的腳步聲很輕,但在斯內普耳邊迴盪了很久。
斯內普站在原地,直到那聲音徹底消失,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。
牆上,一幅打盹的畫像偷偷睜開一隻眼睛,又趕緊閉上。
月光從高窗斜斜地照進來,將走廊分成明暗兩半。
斯內普站在陰影裡,看著姬矢準剛才站立的位置——那裡現在空無一物,只有塵埃在光柱中緩慢旋轉。
他忽然極輕地。幾乎聽不見地笑了一聲。
。度溫有沒裡聲笑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