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打算完全走官方渠道去東方——魔法部什麼德行他知道得一清二楚,走審批過去,連熱乎的南瓜粥都喝不到。
完全以私人身份過去也不行,不夠尊重,而要對標東望和這位傳道解惑的“道門老祖”,最好的身份大概就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。
……
此時正是晚上六點半,東望和吃完晚飯,打完了今日份健身太極拳,開始在電視機面前等待今天的新聞聯播。
一隻半透明的鳳凰從窗戶外飛了進來,繞著他飛了一圈,懸停在他身前,完整複述出鄧布利多那句拜託他照顧後輩,正式信件隨後就到的話。
“鄧布利多……”
東望和撫了撫自己的白鬍子——他認識那個老頭兒,比他還要年長几歲,過往還年輕時,兩人一起解決過一個邪祟。
他不再守著電視機,而是收斂心神,開始等待鄧布利多的正式信件。
福克斯很快出現在他面前,叼著封有霍格沃茨校徽火漆印的信件。
東望和取下信件,基於福克斯是外國鳥,於是就用英語對著它說道:“可否麻煩你等一會兒?我需要回信,且要做檔案歸檔。”
“啾。”
福克斯聽懂了,拍拍翅膀落在了東望和的肩膀上。
寫好回信,東望和帶著福克斯來到了鎮邪司的外交部,讓文員給兩份信件各影印了一份,而後才封好信件,交給福克斯帶回。
東方道門與西方巫師最大的差異,大概在於,東方的魔法並沒有什麼保密法之說,他們從民眾中來,最後還是要往民眾中去,他們的任務只有“祛邪扶正,保境安民”,確保超自然因素不影響社會的正常運轉,屬於半隱藏的官方機構。
姬矢準才來了這麼一會兒,他就深刻的體會到了和民眾接觸的好處——這裡的裝備好現代啊!住宿真便利啊!還有新聞聯播能看誒!
在霍格沃茨,城堡裡的蠟燭,不太方便的生活設施,無不給他帶來一種微妙的認知錯位感,但在這邊,似乎一切都是這麼“不那麼魔法”卻又理所當然。
蛇怪:這個吵吵的方盒子是什麼?
姬矢準:電視機。
蛇怪:……*理解不能*
但是好有意思哦,裡面有會動的小人誒。
此時正是盛夏,負責看顧姬矢準和裴守一的張清雲切了個西瓜,端著盤子小心翼翼地挪到坐在院子裡石凳上的裴守一旁邊:“前輩,吃瓜不啦?”
“……本道現為殭屍之身,無需進食。”裴守一撫摸著渾天卦盤,心情有些低落,難道是他之前太嚇人,給這後生嚇出毛病來了?
“……”張清雲欲言又止,最後端著盤子進屋去了,他總不能問人家作為殭屍要不要吃點血食吧?感覺問了會被教訓的。
姬矢準·小孩版正帶著蛇怪一起看新聞聯播,張清雲坐到他旁邊,把盤子往姬矢準面前一遞,張口說的英語:“吃西瓜嗎?”
“謝謝。”
姬矢準拿了一塊,看著電視上的新聞聯播,腮幫子一鼓一鼓的——沒想到種花家的道人個個都會說英語,免了他的溝通不暢,真是太好了!
張清雲:其實英語是必修來著,不是必修我也不想學這鳥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