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徹底戳中了杜薩的火氣,他心裡的憋屈一下子湧了上來。
倆人都是阿三國來的選手,國內那套嚴苛的種姓制度,早就刻在了倆人的相處模式裡,到了這荒野都沒徹底消散。
這名女隊友的種姓等級,比杜薩足足高出兩個級別,天生帶著高人一等的優越感。
這幾天在荒野裡,她也就是怕極寒天氣凍著自己,怕活活餓死,才勉強搭把手幹一點點輕活,搬根竹子都嫌累。
但凡環境稍微好一點,她指定是往地上一躺,十指不沾陽春水,半點活都不會碰,全程等著杜薩伺候。
畢竟在阿三國的等級體系裡,杜薩的身份,僅僅比最底層的奴隸高一級,屬於妥妥的下等人;
而這名女隊友,是最高等級的種姓,在她眼裡,杜薩就是任她使喚的賤民,天生就該伺候她、包容她的所有脾氣。
這幾天下來,杜薩一首憋著一口氣,處處忍讓。
不管女人怎麼甩臉色、挑刺,他都忍了下來。
可眼下這沒完沒了的指責,徹底讓他忍無可忍。
杜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積攢了多天的火氣徹底爆發,對著女人厲聲吼道:
“給你臉了是吧?愛吃不吃,不吃拉倒,這兔子我自己吃,還不跟你分了!”
女人聽完這話,整個人都愣了,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驚訝,眼神里還帶著幾分被冒犯的憤怒。
在她的認知裡,杜薩從來不敢這麼跟她說話。
“杜薩,你敢這麼跟我說話?你什麼意思?”女人拔高了音量,語氣裡滿是傲慢和質問。
“你居然敢違抗我的意思?別忘了你的身份,在我眼裡,你從頭到尾就是個下等賤民,也敢跟我擺臉色?”
這話一齣,杜薩心裡的怒火更盛,越想越憋屈。
在藍星的時候,他被種姓制度壓得抬不起頭,處處低人一等,活得憋屈又壓抑,那是沒辦法的事;
可到了這無拘無束的荒野,這裡沒有既定的法律,沒有世俗的道德約束,更沒有那些死板的等級底線。
他憑什麼還要在這裡忍氣吞聲,受一個高種姓女人的氣?憑什麼還要被老家那套破規矩綁著?
想明白這一點,杜薩突然眼中閃過一絲淫慾。
女人見到這副如狼似虎的眼神,立馬驚慌起來。
“杜薩,你要幹什麼?”她厲聲喝道。
杜薩露出淫邪的笑容,舔了舔嘴唇。
“幹什麼?當然是幹了!”
話音未落,杜薩就像一頭猛虎一樣撲了上去。
“啊!救命!”
畫面停格在女人被撲倒的那一瞬間,然後整個首播間陷入了黑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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