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其他國家的求生者,就沒這麼幸運了,個個過得狼狽不堪,在嚴寒中苦苦掙扎。
阿泰國的塞班,躲在自己那西處漏風的簡易庇護所裡,渾身蜷縮成一團,和隊友緊緊抱在一起,互相取暖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阿嚏!冷死了!真的冷死了!這鬼天氣,根本不是人能熬過去的!”塞班一邊打噴嚏,一邊牙齒打顫,聲音裡滿是絕望。
兩人身上只蓋著半塊單薄的羊皮,勉強能遮住上半身,裸露的下半身凍得發紫,連知覺都快沒了。
“我的腳……好冷,感覺己經凍僵了,快要沒有知覺了。”塞班的女隊友渾身瑟瑟發抖,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,眼裡滿是恐懼。
阿三國的杜薩,此刻正待在自己用泥巴糊成的簡陋屋子裡,不停地做著俯臥撐、來回跳躍,渾身都在冒汗,卻依舊不敢停下。
“媽的!好冷!太冷了!必須動起來,靠運動發光發熱,不然非得凍死不可!”他一邊運動,一邊咬牙咒罵,臉上滿是痛苦。
“喂,我說你,這麼拼命運動,到了明天早上,咱們還有力氣應付那些野狼嗎?”
“這次出現的,可是變異的冰原雪狼,聽說比普通野狼厲害多了。”他的隊友裹著唯一的獸皮,在旁邊有氣無力地提醒道。
杜薩停下動作,看向裹著獸皮、一臉安逸的女隊友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和抱怨:
“你還有力氣說話?媽的,要不是怕你凍死,影響我後面的行動,我才不會把獸皮讓給你!”
“閉上你的嘴,別廢話!我這麼強的人,都過得這麼艱難,其他國家的人肯定更慘。”
“就算我好幾天不睡覺、不休息,只要能熬到那20%的國家滅亡,我就能徹底鬆口氣,睡個安穩覺了!”
女人被他罵得不敢作聲,默默閉上眼睛,蜷縮在角落裡,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她實在太冷、太累了,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
杜薩則繼續不停做著熱身運動,哪怕渾身痠痛,也不敢有絲毫停歇,他知道,一旦停下,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。
倭國的山本健太和隊友,也在靠運動取暖,只是他們做的運動,太過私密,首播畫面瞬間黑屏,不讓外界窺探半分。
“快動啊!你倒是快點!太冷了,再不動,我就要凍死了!”山本健太的聲音帶著急促和不耐煩。
“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動不了了,再動我就要累死了!”他的隊友喘著粗氣,聲音裡滿是疲憊,幾乎快要支撐不住。
“你真沒用!不動怎麼發光發熱?不發光發熱,咱們怎麼熬過今晚?難道要等著凍死嗎?”山本健太怒斥道,語氣裡滿是嫌棄。
毛熊國發育最好的謝爾蓋,因為躲在自己搭建的樹屋裡,日子比其他國家的求生者滋潤不少,至少不用在寒風裡瑟瑟發抖。
“哎呀,還好我機智,提前把這棵大樹掏空,做成了樹屋,不然這麼大的雪,非得把我埋在下面不可。”謝爾蓋拍了拍樹屋的牆壁,臉上滿是欣慰。
可當他的目光落在角落堆放的少量野果上時,眉頭又緊緊皺了起來,語氣裡滿是擔憂:
“哎,可惜了,沒搞到太多食物。”
“要是極寒持續的時間太長,後面我還得頂著刺骨的嚴寒出去打獵,真是該死!”
漂亮國的德爺,此刻正拿著一塊大石頭,瘋狂砸著自己澆築的泥巴水缸。
說是水缸,其實就是用泥巴糊成的簡易容器,雖然不算美觀,但用來裝水,也綽綽有餘。
他雙手握著石頭,一下又一下,用力砸向水缸裡的冰層,動作急促又用力,嘴裡還不停咒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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