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簽了就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斷掉。”
顧青雁懶得解釋，點頭答應。
……
一週後，顧青雁把自己鎖進衛生間，拿出驗孕棒。
只有一道。
她閉了閉眼。
蘇婉笑呵呵進了洗手間，下一秒發出一聲尖叫。
她捏著驗孕棒的包裝，表情有些猙獰。
“你又懷孕了？！”
顧青雁強顏歡笑：“媽，最近生理期不準，醫生那邊檢查要看資料……”
蘇婉聲音尖銳：“你沒做過憑什麼要查這個！你就是心虛！”
“你在那個賤種身上花了多少錢！還嫌不夠嗎？！當初我就說不讓你把他生下來，要不是他，我們顧家也不會被拖成這樣！”
“你把他賣了！賣了我們就有錢了！”
她抓著顧青雁的肩膀，眼眶通紅。
顧青雁被她抓得生疼：“媽，這是我的孩子——”
“那就當沒有生過！”
顧青雁死死咬著唇，深呼吸幾次，把情緒壓了下去。
“念晨的事，我自己會處理。”
……
次日，顧青雁一大早就去了醫院。
她來到病房，發現宋知書正在給顧念晨講故事。
顧念晨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：“媽媽！”
男人推了下眼鏡：“我才剛和念晨說今天你會來。”
顧青雁感激一笑，坐在顧念晨身邊，輕撫兒子消瘦的臉。
“晨晨，今天有好好吃飯嗎？”
顧念晨點頭，驕傲地揚起臉。
“當然有！我是整個醫院最乖的孩子！”
他拉了拉顧青雁的袖子：“媽媽，你什麼時候可以常來看看我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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