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好了？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看顧青雁吃完飯，傅銘宸放下咖啡。
顧青雁張了張嘴，沒有拒絕他這難得的體貼。
黑色的賓利慕尚，平穩地停在日康醫院的門口。
顧青雁解開安全帶，遲疑了一下，望向傅銘宸。
“你要進來看一下嗎？”
“不了，我一會兒，還要去高爾夫球場談點生意。”
傅銘宸沉默了一下，拒絕了。
他還是不能心無芥蒂地接受這個孩子。
“那，再見。”
顧青雁目送傅銘宸離開。
推開熟悉的病房門，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念晨正在吃藥，蒼白的小臉，見到媽媽的瞬間，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媽媽。”聲音帶著孩子特有的奶音。
“念晨。”
顧青雁覺得，這一聲媽媽叫的她心都融化了。
她快步走到床前，俯身將念晨抱進懷裡。
孩子凸起的肩胛骨，硌得她胳膊疼。
“今天感覺怎麼樣？有沒有哪裡不舒服。”
她仔細看著念晨的臉，手指輕輕摸著他的光頭，這是長期化療的副作用。
“有一點點想吐。”
念晨小聲地說道，把小臉埋到媽媽的頸窩。
“但是看到媽媽就不想了。媽媽你好幾天都沒來了，我好想你啊。”
念晨的小手，緊緊抓住顧青雁的衣服。
顧青雁眼眶瞬間紅了，強忍著淚意，聲音變得更溫柔。
“對不起！寶寶，媽媽這幾天有點事情，所以沒來。不過你看，今天早上媽媽不是一早就來了嗎？”
“而且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好訊息？”念晨好奇地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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